将军府。
大公主完全按着宜修的话,没有提周蓁蓁的事,也没有说要处置驸马的事。
有将军府的下人,过来试探,大公主身边的宫女只是说,公主对驸马情深似海,不舍得处置。
果然,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一位嬷嬷带着几位十七八岁的少年给大公主请安。
大公主要不是有心理准备,肯定会震惊的张大嘴,将军府还能干出这种事,真是让她开了眼。
大公主打发她们离开,用的还是对驸马情深似海的理由。
以致齐怀瑾后悔万分,好好的,他去招惹什么周蓁蓁干什么?
他暗暗发誓,等他身上的伤口好了,一定好好补偿大公主,再也不沾花惹草。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大公主在将军府的日子,越发的顺当,将军府里的人,给大公主请安的时候,多了几分诚意。
大公主很是满意。
后来,大公主贤德的名声,渐渐在京城中传开,宜修也很满意。
此刻的后宫,静悄悄的,只有峰峦春恩车的声音,渐渐远去。
后宫的烛火一个个的熄灭,嫔妃们躺在床上,准备进入梦乡。
“啊——”
一声女子的叫声,响彻后宫的上空。
皇上和安陵容正准备解开寝衣扣子的时候,苏培盛弱弱的声音传开。
“什么事?”皇上刚解开的扣子,又扣好。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梦魇了,请皇上过去瞧瞧。”
皇上坐在龙床上,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
安陵容压下心里的委屈,体贴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皇后娘娘许久不梦魇了,皇上过去瞧瞧吧。”
皇上躺在床上:“不去。睡吧。”
说着皇上闭上眼,安陵容哪里敢睡,而是下床,拿着皇上的常服,站在皇上身前:“嫔妾陪着皇上过去瞧瞧。若是皇后娘娘的身子无碍,嫔妾再陪着皇上回来就是了。”
皇上这才不情不愿的从龙床上起身,由安陵容伺候着更衣。
苏培盛听着动静,低着头进来,和安陵容一起给皇上更衣。
安陵容细细观察苏培盛的动作,快速又麻利,她的眼中划过一道暗芒,皇后娘娘拥有这么多的东西,竟然连皇上对她的宠爱都要抢。
安陵容陪着皇上到永宁宫的时候,有几位嫔妃已经到了。
皇上抬脚迈进寝殿,看到皇后的样子也是一惊。
往日,皇后的梦魇是邀宠,皇上虽然也看到皇后的各种样子,没有一种样子是受了惊吓。
而这一次,皇后缩在床的一个角落,抱着被子,头发是散乱的,她正吩咐宫女,多点燃几支烛火。
皇上走到皇后的床榻边,皇后还是缩在床的一角,嘴里呢喃的话,没有人听清。
安陵容不动声色的吸了吸鼻子,瞬间了然,后退一步,和其他嫔妃站在一起。
“皇上,皇上,求皇上跟玉格格说一声,臣妾没害她,不是臣妾啊……”
皇后说着扑到皇上身前,紧紧抓着皇上的龙袍,哭着哀求。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又抱着被子缩回刚才的地方。
后宫的嫔妃陆续到了永宁宫。
也不是她们多么的关心皇后的凤体,是皇后宫里的人,挨个去告知后宫的嫔妃,皇后娘娘身子抱恙。
她们作为嫔妃,伺候皇后娘娘是她们的本分。
只能忍着困意,来了皇后的宫里。
听到皇后疯疯癫癫的话,这才相信,皇后这次是真的梦魇,而不是想要得到皇上的留宿。
齐妃愣了愣神:“皇后娘娘说的玉格格,臣妾记得,潜邸有位玉格格,已经去了多年了,怎么想起她来了?”
富察贵人好奇的接话:“难不成有什么过节?该不会是嫉妒皇后娘娘,来害娘娘的吧。”
齐妃也拿不准:“这个玉格格,是大公主的生母,大公主可是从皇后宫里出嫁的,可以说是皇后的养女,怎么可能会害皇后娘娘?”
这种稀奇古怪的事,一旦有个开头,大家也不困了,平日里的成见也消失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皇后听着她们的话,一会高兴,一会害怕。
皇上听了一会,没听到他想要的信息,出声打断:“行了,皇后身子无恙,你们先回去吧。”
“大晚上的折腾这么一出,明天早上的请安免了。”
嫔妃们准备行礼告退,皇后大喝一声:“不许走。”
她近乎哀求的看着皇上:“臣妾实在害怕,皇上留下几个人陪陪臣妾。”
齐妃最先拒绝:“臣妾明天还得早起陪着三阿哥温书,现下不回去,明天一早怕是不能陪着三阿哥温书了。”
其他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