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公主叹了口气:“她大概是得了失心疯,还想把她腹中的孩子,记到我的名下。”
“她呀,还经常偷拿本宫的东西,换成银子,送给她那个爹。”
大公主这么一说,其他人的目光看向齐蓁蓁的时候,眼神变得不一样起来。
在场的人,要么是朝堂上的老油子,要么是后宅里厮杀多少次且胜出的妇人,她们瞬间看出其中的怪异之处。
正在殿中暧昧不清的齐怀瑾和蓁蓁姑娘瞬间晃神,齐怀瑾红着脸,训斥大公主:“你不要胡说!”
皇上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朕的公主,你也敢训斥,苏培盛,打!”
苏培盛看了眼皇上,皇上没说打板子,就是打脸了。
他快步走到齐怀瑾身前,在齐怀瑾还在怒目看向大公主的时候,苏培盛的手利索的落在齐怀瑾的脸上,清脆又响亮。
齐蓁蓁见齐怀瑾被打,过了几天被人捧着的日子的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推了苏培盛一下:“你一个阉人,也敢打怀瑾哥哥,谁给你的胆子。”
话落,就是看热闹的敦亲王的大牙都收起来了。
皇上朝着苏培盛招招手,苏培盛回到皇上的身后。
“驸马,你自己说,她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皇上的语气随意,殿内的嫔妃,纷纷紧绷着一根弦,生怕皇上的怒火落到自己的身上。
齐怀瑾很是犹豫的样子,眼珠子乱飞:“不,不是。蓁妹妹可怜,求皇上行行好。”
“蓁妹妹,快,你快跟皇上认罪,说你不是故意骂苏公公是阉人的。”
齐蓁蓁抽泣的看向齐怀瑾:“怀瑾哥哥,是你告诉我的,就是皇上身边的宫人,也是要伺候大公主的,能伺候大公主,就能伺候我。”
“你怎么……”齐蓁蓁的话,被齐怀瑾的手捂了下去。
他歉意的跟皇上解释:“皇上,蓁蓁妹妹是吃多酒,一时胡言。”
皇上的目光扫向齐家的其他人,齐家人才不情不愿的走到大殿中间。
这些天,齐怀瑾仗着是大公主的驸马,在齐家很是嘚瑟。
连齐怀瑾的祖母给齐怀瑾请安的事,都发生过。
故而,今天齐怀瑾要带齐蓁蓁入宫的时候,齐家人劝了两句,便不劝了。
方才,见齐蓁蓁出言放肆,他们也不想管。
齐家的那边兵权,要是因为这件事没了,就没了,正好一家人回乡养老。
宜修看了眼皇上,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该说话了:“一个好好的姑娘,不可能平白的怀上孩子。大公主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们总知道吧。”
齐家的老夫人闭闭眼,无视齐怀瑾哀求的目光:“回禀皇上,回禀贵妃娘娘,齐蓁蓁腹中的孩子,是齐怀瑾的。”
一句话,大殿内炸开。
齐妃跟旁边的敬嫔吐槽:“我就说,这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不过胆子挺大,敢在皇宫如此嚣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敬嫔用帕子掩着口型,小声的回道:“你没听见大公主说,这位姑娘是罪臣之女,人家的心思,咱们可猜不透。”
皇后的身子靠近皇上,目光时不时的扫过宜修:“皇上,这位齐驸马可不是养了小妾,而是明目张胆的养了个外室。”
“还想在大公主这个正妻前面,生下庶长子不成?实在是不成体统。”
跪在大殿中间的齐蓁蓁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觉得身份公开,可以正大光明的依偎在齐怀瑾的怀里。
齐怀瑾偷偷瞄了眼皇上,以为皇上也默认了他和齐蓁蓁的亲事,大着胆子,搂住齐蓁蓁的肩膀,轻声安慰。
瓜尔佳鄂敏走到大殿中间:“敢问这位齐,齐娘子,家父姓什么?犯了什么罪?哪年犯的罪?”
齐蓁蓁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手指轻轻晃了晃齐怀瑾的衣袖:“怀瑾哥哥,这个老男人是谁啊,妾身好怕。”
齐老将军嫌弃的瞪了眼齐蓁蓁,深深磕了一个头:“齐蓁蓁的父亲是微臣母亲的娘家兄弟的儿子,名叫周光宗。”
皇上心神一动,周光宗,周家三代单传生出来的儿子,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这个周光宗,惹了事。
先帝要下令即刻处死,是周家找到齐家,齐家求到皇上身前。这才让先帝延缓半年年处死周光宗,在这半年的时间,周光宗在牢里,周家送进去不少的女子,只希望能留下个后。
半年后,有位女子怀上周光宗的儿子,这才执行死刑。
皇上为了堵住老八的嘴,让出不少好处。
周光宗竟然没死?
瓜尔佳鄂敏爷想到这个人:“启禀皇上,微臣记得大理寺的卷宗中,对周光宗这个人有记载,已经被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