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讪讪的道是。
其他嫔妃也不敢多言,莞妃躺在皇上的怀里,仰头问皇上:“皇后娘娘为何要谋害臣妾腹中的孩子?”
“自然是,你冲撞了本宫。”皇后虚弱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接着,一道大红色的身影,进入寝殿。
来人正是皇后,白皙的面容,红艳的嘴唇,看不出生病的样子,显然是精心妆扮过的。
众人纷纷行礼,起身后,自觉的给皇后让出一条路。
皇后走到床榻前,一阵剧烈的咳嗽,宜修听着皇后咳嗽的声音,都替她感觉心口疼。
其他嫔妃悄悄用帕子掩住口鼻。
毕竟过年之前,刚出了疫症,谁知道,皇后有没有好利索。
莞妃看着皇后这般模样,只觉得痛快,她还尤觉得不够,皇后心思这般歹毒,就应该天天咳,夜夜咳,才能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皇上忍不住关心皇后几句:“你的身子这么虚弱,怎么还出来了?”
皇后讥讽的笑道:“幸好臣妾出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莞妃对臣妾还有这么大的怨气。”
“今天是莞妃的册封礼,理应给本宫行礼,听训,她却怨恨的指责本宫害了她的孩子。本宫何曾害过她的孩子?”
莞妃挣扎着坐起来:“难道不是吗?臣妾的上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当真……”
皇上的脸色沉下来:“莞妃,你应该清楚,你这个妃位是怎么来的?”
甄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皇上,轻笑一声,眼泪却滑落下来。
皇后附和皇上的话:“莞妃,若不是你与本宫有几分相像,你也不一定有这个福气,伺候皇上左右。你应该感谢本宫。”
“感谢?”甄嬛重复了一遍,眼中含着泪,看向皇上:“在皇上心里,皇上是喜欢臣妾这个人,还是因为臣妾与皇后有几分相像?”
皇上双手握着佛珠:“莞莞,不要为难朕。”
皇后在一旁抢答:“自然是因为你与本宫有几分相似。”
皇上无奈的看向皇后:“你少说两句。”
一边是皇上的发妻,是年少的情分。
一边是皇上的美妾,是感情最好的时候。
皇上不愿意在嫔妃面前,落了皇后的面子。
也不愿意在嫔妃面前,伤了甄嬛的心。
可谓是两头为难。
事情僵持住了,宜修这会确实乏了,她不想让自己硬撑着,福了福身:“莞妃有皇上和皇后陪着,臣妾也放心了,臣妾出来久了,倒是有些累了,先回去歇着了。”
“你回吧,回吧。”皇上示意宜修离开。
其他嫔妃交换一个颜色后,也跟着离开。
殿内只剩下皇上、皇后和甄嬛,这下更刺激了。
宜修给身边的绘春递了个眼色,绘春的步子放缓,在碎玉轩门口守着。
回到景仁宫,剪秋吩咐人传膳,又服侍着宜修换上常服,在小榻上,半躺了一会,才起身去用膳。
宜修的手搭在隆起的腹部,这个孩子肯定是个乖巧的,安安静静的,很少踢她。
“娘娘。”江福海从外边进来。
宜修夹了一块剪秋挑完刺的鱼肉:“什么事?”
“大公主和二公主打起来了,起先是因为首饰,接着吵起来了,然后二公主抽出了鞭子,大公主非说二公主欺负了她,要华妃娘娘用二公主的嫁妆补偿她。”
宜修继续用膳,抽空问了句:“大公主跟华妃要多少抬嫁妆?”
“六十抬。”
“口气不小。”
“大公主说,华妃给二公主准备六十八抬,她不是华妃亲生的,只跟华妃要六十抬。还说,华妃没有儿子,二公主会远嫁和亲,说不定将来华妃还得依靠她这个大公主过活。”
宜修实在没忍住,手中的筷子拍在桌子上,殿内伺候的宫人全部跪在地上。
剪秋小声的劝道:“娘娘,您是双身子,别动气。奴婢去将大公主的话告诉皇上,或者告诉太后,”
“备轿,本宫过去瞧瞧。到底也是在本宫身边养过一段时间的。”
剪秋不敢质疑,忙吩咐下去。
宜修的暖轿在翊坤宫门口停下的时候,正好绘春叶到了翊坤宫门口,小声的回禀:“娘娘,皇上方才离开的碎玉轩,脸色不太好。”
“皇后娘娘离开碎玉轩的时候,不停的咳嗽。”
“奴婢跟碎玉轩的宫人打听了,在娘娘离开后,皇上、皇后和莞妃娘娘,似乎是起了争执。奴婢离开的时候,太医又去碎玉轩给莞妃安胎了。”
宜修点了下头,往翊坤宫里边走去。
大殿门口,华妃霸气的歪坐在椅子上,二公主手里拿着鞭子,站在华妃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