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皇后娘娘为着二阿哥的事忧心,可能忽略了皇上。昨个,皇上去皇后娘娘宫里的时候,皇后娘娘已经歇下了。”
“今天早上,皇后娘娘醒过来的时候,有宫人回禀,皇上还在长春仙馆的偏殿歇着。”
“皇后娘娘进去一瞧,皇上身边躺着一位女子。那位女子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等丫鬟都冬雨。”
宜修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冬雨的相貌。
皇后身边的丫鬟,春杏最是机灵,冬雨是个安静的性子,很少说话,很少出头。没想到,直接干了个大事。
绘春观察宜修的神色,应该是想到一个叫冬雨的宫女,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也不知道皇后是想打冬雨还是想打谁,皇上似乎挨了一巴掌。”
绘春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剩下的话,绘春不用说,宜修也猜个七七八八,肯定是皇上赌气,要给冬雨身份,皇后不愿意,两厢争执起来。
宜修在头上插上最后一支发簪,嘴角微微上扬:“剪秋,宫里又要添新人了,不能咱们自己高兴。”
“奴婢这就去其他宫里说说这个好消息。”
宜修的手搭在绘春的手臂上,不急不慢的往长春仙宫走去。
“娴妃娘娘,嫔妾给娴妃娘娘请安。”
宜修转过身,看到来人是沈贵人、莞贵人和安陵容:“你们来的清早。”
“给皇后娘娘请安,是嫔妾的本分。”莞贵人说话依旧滴水不漏。
宜修但笑不语,大家都是看热闹的,装什么巧合。
路上,又遇见几位嫔妃,大家一起进了长春仙馆。
大殿前,跪着一位宫女打扮的人,大殿的门紧闭,偶尔有说话的声音传出来,听不清楚具体说了什么。
春杏见一众嫔妃们进来,眼皮跳了跳,皇后娘娘肯定是觉得这些嫔妃是来看笑话的。
她硬着头皮上前:“给各位主子请安,皇后娘娘今个身子不适,各位小主请回吧。”
华妃绕过春杏,继续大殿门口走去:“皇后娘娘身子不适,本宫自然要亲自看看才能安心。”
有娴妃带头,其他嫔妃呼呼啦啦的跟上。
春杏一个宫女,谁也不敢拦。
华妃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宫女,诧异的退后两步,指着宫女脖子上的痕迹:“这这这,这是怎么弄的?本宫瞧着不像是蚊子咬的,齐妃,你说呢?”
不止齐妃,其他嫔妃也跟着上前查看,三三两两的低声讨论着什么。
华妃见一群只敢看热闹的怂货,翻了翻白眼:“颂芝,去敬事房请个嬷嬷过来。若是皇上喜欢,宫里又要添新人了。”
说话的时候,华妃的目光扫过沈贵人、莞贵人和安陵容三人。
三人低着头,全当没有看见华妃玩味的目光。
殿内争吵声,瓷器碎裂声传来,宜修摇摇头,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一国之母,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说,一有分歧就开始吵,一有分歧就开始吵。
吵架就算了,顶多多喝两口茶。
一边吵架一边摔东西,是什么毛病?
况且,皇后宫里的摆件,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摔一地的瓷片,甚至够一个小村庄百姓一年的吃喝了,浪费,太浪费,有空得跟皇上说说才行。
宜修心疼宫里的东西,华妃带着嫔妃去了一旁的耳房,找了个位置坐下,悠闲的品茶:
“皇后娘娘宫里的好东西可真不少。摔碎的摆件是难得的宝物,茶水也是今年上好的新茶。”
其他嫔妃纷纷开始品茶,不得不说,皇后娘娘宫里的茶确实好喝。
只是皇后娘娘有着身孕,宫里怎么还有这么好的茶?
算着皇后娘娘生产的日子,怕是要到明年开春后才生,茶叶放到明年开春,就是陈茶了。
一时间,嫔妃心里各有各的想法,大部分觉得皇后有着身孕不能喝茶,还收着这么多的好茶,宁愿放成陈茶也不赏人,多少有些小家子气。
茶水上了两次,大殿内的声音终于停了,敬事房的嬷嬷查验了冬雨脖子上的痕迹,确定是男女欢好留下的印子。冬雨继续在大殿门口跪着。
嫔妃们站在大殿门口,皇上一打开大殿的门,看到乌泱泱的嫔妃,还吓了一跳,瞬间神色镇定下来,走到宜修和华妃身前,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冬雨:
“这是朕新纳的嫔妃,以前她的名字叫柔冬,封为柔答应,以后和安答应住一个宫。”
华妃和宜修行礼,接下皇上的旨意。
柔答应万分感激的给皇上磕了三个头。
皇上摆摆手,示意柔答应起来,他又走到敬嫔身前:“端妃禁足,余答应住在你宫里,很是安分,可见你是会照顾人的。你还要照顾两个孩子,朕知道你的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