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嫔妃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皇上都坐上轿撵了,嫔妃们才慌乱的行礼:“臣妾恭送皇上,嫔妾恭送皇上。”
九州清晏,张廷玉不解的问:“皇上为了让富察贵人安心生产,许诺些东西倒也无妨。前朝任职之事,和后宫嫔妃有所牵连,是否不妥。”
张廷玉更想说的是,要是嫔妃生一个孩子,给嫔妃的家人晋一级位份,要是一个嫔妃生上四五个孩子,就是五品大臣,也能成为一品大臣了。
如此下去,前朝大臣不用忙着做功绩了,找个能生的女儿送进宫就是了。
皇上把玩着一柄剑:“朕听说,大臣晋丰,会宴请同僚?”
“是有此事,只是宴请交好的同僚。”
“朕听说富察大人身子不好,想来宴请同僚之后,会休养一段时间。”
皇上的语气平静,张廷玉看着皇上把玩着手里的剑,心惊肉跳,富察家让皇上动杀心了。
张廷玉拱手一礼:“皇上的意思,微臣明白,微臣告退。”
京城中,富察贵人的阿玛很是风光,又是宴请同僚,又是为着女儿生下皇子大摆宴席。
更有许多大臣,给富察大人送礼,提前巴结。
这些送礼的名单全部落在皇上的书桌上。
然而,在富察大人上值的前一天,小酌两杯,躺在床在没在起来,人还活着,就是睁不开眼。
京城中有名的大夫请了一遍,连宫里的太医都过来诊脉了,皆是束手无策。
最后只能推在饮酒过量上。
富察夫人怔怔的坐在富察大人的床榻边上,她这些天也想明白了,富察大人的病,不是巧合,不是意外,是人为。
是富察家惹了皇上的怒气,准确的来说,是她在富察贵人生产时,替富察大人求的好处,惹了皇上不快。
富察夫人拉着丫鬟的手:“皇上有没有晋富察贵人的位份?皇上给七阿哥起名了吗?”
丫鬟摇摇头。
这样的问题,富察夫人一天问无数遍,她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富察夫人的手垂着胸口,朗声大笑,笑着笑着,又开始哭:“是我活该,是我活该!”
……
富察家的事情传入宫中,后宫的嫔妃都变得安分了不少。
这些天,皇上除了见见有皇嗣的嫔妃,大多让安陵容陪着。
来了圆明园避暑,皇子公主的课业少了许多,大部分时间,在练习骑射,主要是其他的皇室宗亲也有过来的,大家一起比试。
一般是上午比试,下午休息。
大阿哥勤奋,上午比试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足的地方,下午别人休息,他一个人来骑射场训练。
有时候,宜修心疼儿子,在没有外男的情况下,也跟着过来,陪着大阿哥练骑射。
只是,宜修再喜欢这个儿子,也有些无法忍受,他训练完之后的一身汗臭味。
好在,骑射场有给皇子沐浴的地方。
待大皇子沐浴过后,又是一个眉目晴朗的好大儿。
这样的平静的日子里,暗潮涌动。
娴妃刚陪着大阿哥从骑射场回来,绘春进来禀告:“娘娘,莞贵人求见。”
莞贵人?宜修想沐浴,不想见嫔妃,摘掉手上的护甲:“她有什么事?”
“莞贵人没有说,只说是过来给娘娘请安的。”
“你去传本宫的话,说是本宫正在沐浴,若是有急事,可以传话。或者其他时间过来请安也可以。”
宜修说着,进了盥洗室。
殿外求见的莞贵人,被人引着进了大殿等着宜修。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宜修半干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穿着一身常服,在偏殿见了甄嬛:“找本宫可是有什么事?”
甄嬛跪在宜修身前:“娴妃娘娘,嫔妾孤身一人在后宫,愿意为娘娘尽犬马之劳。”
宜修挑挑眉,这么直白的?
上一世,甄嬛为着安陵容父亲的事,和自己站一队,对付华妃。
这一世?
甄嬛初入宫,没了温实初这个帮手,没了浣碧这个忠仆,只有流朱一人,对了她身边还有个瑾夕,小允子在皇后的宫里,做洒扫的活计。
皇上这些天,翻安陵容的牌子更多一些。
甄嬛不但因为她和皇后有几分相似的容颜,获得更多的宠爱,反而因为这几分相似,让那些不敢和皇后明着争斗的嫔妃,暗暗磋磨莞贵人,可谓是苦不堪言。
“剪秋快扶莞贵人起来,后宫里的姐妹,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你既然喜欢来本宫这里,常来就是了。”
甄嬛小心的坐在椅子的边上,宜修继续道:“你来来回回就这两身衣裳,现在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