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莞贵人和安陵容住的地方,距离皇上住的九州清宴又近,又凉快。
宜修在院子里散步,看着绿油油的叶子,她心情大好。
“本宫许久没来这里了。”刚说完,立马意识到不对。
剪秋笑着接话:“娘娘住在甘泉殿,距离皇上的九州清晏又近,又凉快。”
宜修走到一处大树下的石头旁边,剪秋从袖子里拿出一方帕子,铺在石头上,小心的扶着宜修坐下。
“嫔妾给娴妃娘娘请安。”余莺儿恭敬的行礼。
“起来吧。可去过你的住处了?”
余莺儿微微一笑,满是苦涩:“这些天,嫔妾梦魇,想来皇上也是不喜欢嫔妾的,嫔妾只希望早早好起来,好伺候皇上。”
宜修看着前面晃动的垂柳,想到这些天,余莺儿为了让富察夫人认为计谋得逞,每天要装作梦魇几次。
皇上已经许久没有翻她的牌子了,幸好,这次来避暑,带着她,不然,再过一两个月,皇上都要忘了她。
宜修转头看了下余莺儿的肚子:“你伺候皇上这么久,也没有身孕,趁着年轻,找个太医好好调养身子才是。”
“女子生产是一道鬼门关,有孕前,要调理好身子,有孕的时候,要精心养着,尤其是生产的时候,接生的稳婆最是重要。”
剪秋在旁边搭话:“富察贵人是个有福的,娘娘和华妃娘娘命内务找的稳婆,富察贵人瞧着不满意。还是皇后娘娘亲自吩咐人吧,帮忙找的稳婆呢。”
“嗯,富察贵人很得皇后喜欢。”
余莺儿侍立在一旁,眼珠子转了转,没有说什么,却准备将娴妃和剪秋的话,回去告诉端妃,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让皇后和富察贵人狗咬狗。
一个脸生的宫女从其他地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剪秋呵斥:“你这么慌干什么?”
“没,没事,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宫女低着头,结结巴巴道。
“不许隐瞒娘娘。”剪秋道。
宫女这才小声道:“奴婢瞧见了果郡王,还有皇后娘娘……他们,他们,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
“住嘴!”宜修呵斥:“皇后娘娘和果郡王的名声,岂容你三言两语的玷污。滚下去。”
剪秋扶着宜修起身,宜修看了眼神游飘外的余莺儿:“余答应,宫女的胡言乱语,你不要信,本宫乏了,要回去歇着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嫔妾恭送娘娘。”
宜修带着剪秋离开。
余莺儿看着方才宫女跑过来的方向:“走,咱们也过去瞧瞧。”
假山后边的阴凉处,皇后和果郡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余莺儿站在不远处,正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皇后道:“十七弟如此专情,将来必能觅得良人。”
“臣弟多谢皇嫂吉言。”果郡王说着拱手一礼。
果郡王和皇后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余莺儿静悄悄的跟在皇后的后边,隐约的听见皇后说什么一生一世,什么钟情,什么专一,什么后悔……
余莺儿听不清楚,她想象力很丰富,随即去找端妃,商议对策。
宜修回到住的宫殿,宫人已经规制好从宫里带来的东西。
上一世,她是皇后,住在长春仙馆,这一世,柔则成了皇后,住在长春仙馆的人,自然是柔则。
紧接着,负责圆明园的总管太监,进来禀告一些事情。
宜修一一听着,时不时的吩咐几句。
这些事对宜修来说,最是简单不过。
总管太监听到宜修处处考虑周到,暗暗敬佩,娴妃娘娘,只是妃位,屈才了。
一应事务处理完,宜修疲惫的斜躺在小榻上,剪秋站在宜修的身后,轻柔的给她按揉太阳穴。
绘春从外边进来:“娘娘,皇后娘娘请后宫的嫔妃都去长春仙馆。至于什么事,传话的宫人没有说,奴婢听说,青樱格格跟着皇后娘娘来了圆明园。”
青樱来了?宜修缓缓坐起身,又要有好戏看了。
长春仙馆。
宜修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位嫔妃在大殿里喝茶,见宜修进来,忙起身行礼。
又陆陆续续进来几位嫔妃,简单寒暄几句后,眼看皇后娘娘约定的时辰要到了,华妃迟迟没有来。
皇后也没有出来。
众嫔妃在大殿里,干巴巴的坐着,不知道是什么事。
“皇后娘娘驾到!青樱格格到!”随着宫人的唱和声,众嫔妃起身行礼。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
皇后话落,坐在大殿的首位。
众嫔妃起身,看到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