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不能走。
皇后又砸了一个茶杯,胸口上下起伏:“春杏,你说,姑母是不是想要扶持大阿哥上位?”
不等春杏回答,皇后继续道:“也是,姑母是庶出,根本不在乎,继承皇位的人,是嫡出还是庶出。”
“只要是乌拉那拉氏的儿子,姑母才不会在乎是大阿哥,还是二阿哥。不行,本宫不能让大阿哥抢了二阿哥的位置。”
“娘娘?”春杏小心翼翼的叫出声,她真心希望,皇后娘娘想开点,皇上才到中年,没必要这么早的去争那个位置。
皇后双手撑在桌子上,猛地转头看向春杏,整个人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春杏,你是谁的人?那天,宜修的刀架在本宫脖子上的时候,本宫喊了好几声,你为什么没听见?”
春杏双眼满是真诚:“娘娘,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啊。”
当时,剪秋拉着春杏去了其他地方说话,她当然没听见,却不敢说,是剪秋拉着她去了别处。不然,她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