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也伺候不了皇上了。
“你近几天可有肠胃不适?”
“没有。”
“你来养心殿之前,或者是,你来了养心殿之后,陪着皇上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肠胃不适?”
余莺儿歪头仔细想了想:“嫔妾在自己宫里的时候,好好的。只是,在陪着皇上说话的时候,小腹疼了两下,嫔妾也没当回事,没想到……”
余莺儿说着,又要哭,宜修忙打断她的哭声:“你想想,你来养心殿之前,或者在养心殿吃了什么?”
一个一个排查下去,最后查出来问题出现在燕窝上。
御膳房的宫人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宜修问他们又支支吾吾。
看来,是有隐情了。
皇上沐浴了近十次,又熏了香,才感觉那股子味道没了。
他听见宜修审问御膳房的宫人,审问不出什么,直接让苏培盛去审。
还没等苏培盛问什么,御膳房的宫人,麻利的托了底:“二阿哥来过,还打开过炖燕窝的盖子。”
宜修同情了看了眼余莺儿:“二阿哥是嫡子,本宫只是一介嫔妃。本宫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了。只是,二阿哥是皇后娘娘的嫡子,本宫也不能做什么。”
余莺儿的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皇后娘娘,肯定是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