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好一束花,她正抱着花瓶欣赏。
见李嬷嬷神色难堪的进来,皇后的目光依旧落在花上:“怎么了,余莺儿也冒犯你了?”
“皇上说,只罚余小主两个月的月例。大过年的,打板子不吉利。”
“什么?”皇后气得双眼溜圆。
李嬷嬷知道皇后又该发火了,她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钟粹宫的事。
皇后手里的花瓶,直接摔碎在地上。
她当然知道,上一世,宜修遇见过类似的事。宜修不愿意下了自己的脸面,也不想放过余莺儿,让太后出面处置了此事。
这一世,她也可以这样做。
但她相信皇上和她的情分,她认为皇上会顾及她的面子。
却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留。
皇后双手叉腰,仰天大笑,笑自己的自以为是,笑自己的自作多情,笑自己陪伴皇上近二十年,越来越生疏……
在皇后周围伺候的宫人,听见皇后的笑声,后背起了一身细密的冷汗。
李嬷嬷壮着胆子上前:“皇后娘娘,您……”
“哈哈哈哈……”皇后大笑着进入寝殿,一串串泪珠落下。
这就是她费尽心血,扶持上位的皇上。
这就是那个曾经允诺一心待自己的皇上。
这就是那个允诺一生只爱自己一个人的皇上。
“皇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