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皇后不同意四阿哥记入皇后的名下,就连丽嫔也是不愿意的。
这对无比自信的母子,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聪明。
丽嫔还想着,四阿哥登基后,她就是母后皇太后,就连皇后这个圣母皇太后,都要排在后边的。
娴妃瞧着华妃气得柔则差点维持不住皇后的端庄,她无比庆幸,当初激发华妃对皇后的怨气。
瞧瞧,有来有往的争斗,多热闹。
皇后说不过华妃,目光一凛:“娴妃!昨天半夜,你怎可将皇上赶到养心殿?”
娴妃习以为常的跪下请罪:“臣妾听闻有嫔妃梦魇了,劝皇上去瞧瞧,臣妾也没想到,皇上竟然去了养心殿。”
本来只是华妃一个人怼皇后,现在好了,娴妃也开始回怼了。
这些年,其他嫔妃早已看清情况。
华妃看不惯皇后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处处给皇后使绊子。
皇后怼不过华妃,把罪责全部推到娴妃头上。
娴妃也不是好惹的,偶尔联手华妃,一起怼皇后。
如此一个三角,有一种莫名的平衡和谐感。
华妃提议将四皇子记在皇后名下的事,还是传入皇上的耳中。
皇上下了早朝,连口茶都没喝,着急忙慌的来了皇后的宫里。
“皇后,你心性单纯,莫要随便答应别人。像皇子记在你名下这种大事,更不能随意允诺。”皇上不放心的叮嘱道。
“臣妾明白。”
皇上瞧了眼皇后,他怎么感觉皇后不明白?
不行,得找个机会,往皇后身边安插一个人,皇子的事,关乎到国本,要是皇后哪天一心软,很多事情要乱套。
想到此,皇上不免有些心累,柔则都嫁过来十多年了,他还得处处为柔则操心,不像宜修和华妃,能保住自己,也能护住自己的孩子。
皇上叹了口气,最后一个字也没说。
皇上在皇后宫里用了早膳,还是觉得不放心,来了宜修的宫里。
宜修正在看账本,见皇上进来,有些意外:“皇上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皇上坐在宜修放在坐的位置上,宜修拿着账本,到皇上的对面坐下。皇上这才道:
“你姐姐嫁给朕这些年,心性纯善,不懂人和人之间的弯弯绕,你要多留意着,免得你姐姐被人骗了。”
“皇上是指?”
“皇嗣关乎国本,皇后只生了一个儿子,以后再有人提起要把哪个皇子记到皇后名下,你统统拒了。这种事,不能有开头。”
宜修明白了,这是让宜修做冲锋陷阵的炮灰来了。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应下:“臣妾知道了,臣妾会派人留意着。若是再有人提起,交给皇上处置可好?”
“嗯,朕知道你有分寸。”皇上吩咐了宜修,这才放心的回去批折子。
剪秋忧心忡忡:“娘娘,皇上是不是在敲打娘娘?”
这下给宜修问懵了:“为何这样说?”
“皇后娘娘对外一直宣扬你们姐妹情深,皇上是不是担心,皇后将大阿哥记在皇后的名下,然后……”
宜修翻开账本:“就算姐姐愿意,本宫也不会愿意的。自己的儿子,怎么能叫别人额娘。”
剪秋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奴婢明白了。”
“娘娘,康禄海求见!”江福海神色不愉的进来禀报。
康禄海?宜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名字,他找自己什么事?
一个奴才,上一世,还是一个背主的奴才,有什么可见的:“你去问问他,有什么事,你转告给本宫。”
很快,江福海再次进来:“回娘娘的话,康禄海不愿意告诉奴才,非要单独告诉娘娘。”
“赶出去。”宜修冷声吩咐。
这一世和上一世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她也是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康禄海在甄嬛宫里伺候。
如今,新入宫的嫔妃全部侍寝,连福子都侍寝了,甄嬛还是没有侍寝,想来碎玉轩的日子不好过。
康禄海是来投奔她了,宜修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手,当她这里是什么地方,阿猫阿狗的都敢凑过来。
“剪秋,你让江福海去查查,康禄海除了来找本宫,还找过谁?”
要说起来,康禄海也是有点子的精明算计在身上,他先是去投奔华妃,华妃不要,康禄海又去找皇后,直接被李嬷嬷赶出来。
这才找到她这个娴妃。
想来,妃位的巴结不上,应该去找嫔位的。
果然,康禄海从娴妃这里出去后,又去找了敬嫔,敬嫔不见,最后找了丽嫔。
不知康禄海给丽嫔说了什么,丽嫔的笑声不断的传出来。
江福海说了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