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开门见山:“妾身有几句话,想单独同侧福晋说。”
年侧福晋捏起一块糕点,示意其他伺候的人下去。
宜修对剪秋叶摆摆手。
屋子里只剩下年侧福晋和宜修二人,宜修道:“年侧福晋可知,王爷为何开始宠爱端侧福晋?”
年侧福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我伺候不了王爷,自然需要其他人伺候王爷。你要是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宜修也不再绕弯子:“年侧福晋的哥哥是年将军,手握兵权。如今年侧福晋怀上了王爷的孩子,还是一个男孩。”
“若是他日,王爷登上至高之位,年侧福晋的孩子,背后有个手握兵权的舅舅,怕是嫡出的孩子都要退让三分。”
“实不相瞒,在太医诊出侧福晋腹中的孩子是男孩时,福晋撺掇王爷打掉侧福晋腹中的孩子。免得以后动摇国本。”
年世兰一掌拍在桌子上:“不可能,王爷不会。”
外边的人听到屋子里边的动静,焦急的问:“侧福晋?要不要奴婢进去伺候。”
年侧福晋深吸一口气:“不用,退远点。”
宜修继续道:“年侧福晋消消气,王爷当然不会,王爷喜欢年侧福晋,自然想和年侧福晋有个孩子,故而,王爷找到妾身,问妾身有没有其他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