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全部老实了,缩成一团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剪秋这才道:“我们格格一开始就说,府里的人做工辛苦,先从她的嫁妆里拿出银子填补上,是王爷大气,直接从王爷的私库里出了。”
“奴婢多谢王爷和宜修格格厚恩。”
剪秋继续道:“我们格格从入冬以来,屋子里烧着的银丝碳,都是份例里的,从未多出过什么。宜修格格能过的日子,你们不能过?”
玉格格身形一颤,这是在点她。
宜修最后语气温和道:“行了,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人敢冲进我的院子,直接二十个板子,只看你们能不能受得住了。”
“还有银丝碳的事,要是想用银丝碳,可以,自己出银子。不想出银子,又想用银丝碳,不如去梦里,什么都有。”
一顿连消带打,所有人老实的退了出去。
玉格格神色讪讪的,有一种伸着脸给人打的挫败感。
不到用晚膳的时候,府中已经传遍,福晋这人虽好,却不善管家。
端侧福晋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完陪嫁丫鬟的禀报,看着福晋院子的方向,暗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