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粤余光能看到吴星河的动作,但这次她没躲,而是冷不丁道:“这就是你想说的全部?”
吴星河停住,坐直了:“当然不是。”
他试探着:“我想问,为什么你那会儿突然断联了?我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他握上明粤的手,“我让我妈爸去跟你家里打听情况,但是只得到不清楚、尊重你意愿的回复。”
吴星河有些委屈:“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可是我这几年想了很多,我想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哪件事让你不高兴了。”
他低下头:“可是你连让我纠正错误的机会都没给,直接消失了。”
吴星河:“明粤,你是不是对我太残忍了。”
明粤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从脑子里翻找出那段时间的回忆。
“我不想显得太斤斤计较,但是你既然问了,那我也一件一件问你。”
明粤的视线转向他的眼睛,直视吴星河:“当时快考试了,有人跟我说,你和很多人有暧昧的事情,这是真的假的?”
吴星河赶紧回答:“当然是假的!我那会儿还和你在一起,怎么会和别人纠缠不清?”
他又有些阴沉地问:“谁跟你这么说的?”
明粤没回答他:“第二个,有一天晚上我去找你在公园玩,你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吴星河思索:“哪句?”
明粤:“就是你说完我就把你推河里那句。”
吴星河想起来了:“嗯…那话怎么了?太肉麻了吗?”他讨好地凑近明粤。
这两个问题让吴星河都能毫不心虚地回答真实情况,以至于让他放松了心情,他甚至觉得误会都解开后,他是不是能和明粤再续前缘。
明粤把他的脸推开:“虽然不想提的,但是我得先跟你说一句不好意思,你说的那句话,我在别人给你写的情书里见过。”
这下吴星河惊讶了:“真的吗?”
明粤嗯了一声。
吴星河:“可是这个是我自己给你写的信里的话啊?”他左思右想,觉得只有一个可能,“那封信我觉得写的太好了,就稍微改了改交了作文比赛。”
他反问:“你忘了吗,得奖以后挂在学校公示栏里,我还带你去看过。”
明粤:“……”
吴星河一点也不紧张了:“应该是了,被那人看到以后写在给我的情书里,以为很有创意吧。”
他冷笑道:“谁这么大胆子,盗窃我的作文用来给我写情书竟然还让你看见了。”
说罢,像马上要被公布无罪释放的囚犯一样,按捺不住地捧着明粤的脸。
明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吗。我看你记性也不太好,因为那个人你当天晚上还和她见面了呀。”
吴星河僵住了。
他知道明粤说的是谁,因为这个人哪怕最近都还在和他联系。
明粤轻笑起来:“怎么不说了?”
吴星河慌乱道:“我……”
他把手收回来,“这是…我说了你会原谅我吗?”
明粤:“看情况。”
吴星河犹豫了一会儿,明粤把花茶都喝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刚刚说的,那会儿其实我已经知道家里要宣布破产了,我在做未来规划的时候,这个女生说她也会去这个国家留学,已经做好了申请。”
“如果我需要帮助的话,她可以给我介绍中介和准备资料之类的。”
吴星河不安地观察明粤的反应:“那天她是给了我资料和一些相关的书,我们聊了一会儿关于出国的事,因为快到了和你约好的时间,我就让她先走了……没想到你还是看到了。”
明粤懒得吐槽他这个时间管理,非得叫她出去和找别人说正事放在一起吗。
但她还有更想问的:“她怎么知道你要出国?”
吴星河:“…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联系方式,她总是给我发消息……一来二去就聊起来……”
吴星河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实在说不上清白,赶紧给自己找补:“但是我对她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要相信我!”
明粤:“人家发消息你就回,你嫌烦怎么不直接删了?”
接着她若有所思道:“哦——那我知道为什么会有你和很多人暧昧的传闻了。你这样谁不误会。”
明粤弯起嘴角:“出了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而是去找陌生人的帮忙?”
吴星河苍白地辩解:“那个年纪就是会因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不想让你知道啊,我以为我能靠自己处理好的。”
明粤:“结果呢。”
吴星河闭上眼捏了捏眉心。
明粤不打算放过他:“其实,我来听你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