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跟朋友说出去估计她们都得给葛成林起个外号叫浴缸哥。
想到这个明粤忍俊不禁:“好呀。”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
“你继续洗吧,我要去看电影。”
明粤站起身迈出浴缸,当着葛成林的面就解开浴巾,用干毛巾擦干身体,拿起旁边放着新的睡衣套上。
葛成林目不转睛地看着,明粤的皮肤说不上有多白皙,甚至因为不爱防晒有些小麦色,背肌和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露出紧实的线条,配上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花豹。
他几乎是带着欣赏的目光看她:“你经常锻炼吗,你的身材很好。”
明粤拽拽衣领:“需要你评价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挑起眉,左看右看觉得哪里怪怪的。
其实认真来说,明粤不算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她甚至和美丽这个词不怎么沾边,但是你看着她就会发自内心的觉得舒服,她很耐看。
明粤就是有种让人愿意亲近她想参与她生活的魔力,哪怕她对人说不上亲和温柔,也不太善良。
明粤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从镜子里看自己,摸摸头发,才知道哪里奇怪,头发长长了。
原本到下颌的短发,已经快到锁骨,她一边想着什么时候去理发店,一边打开浴室门走出去。
明粤出了卧室,大概看了一下这个房子的布局,就熟门熟路跟去自己家似的摸进了厨房。
以己度人,平常没时间做饭或者懒得做饭,大概率会请保姆专门做饭,冰箱里应该都有备下的新鲜蔬菜水果。
她打开冰箱,果不其然看到两大串洗好的葡萄放在玻璃碗里,拿出一碗去私影房里。
在明粤津津有味边吃葡萄边看电影的时候,她扔在卧室的手机嗡嗡作响。
葛成林一出来就看到手机上有来电显示,拿起来才发现这不是他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看起来像男性的名字,葛成林顿了顿,没有接,等着对面自己挂断后,在锁屏页面看到明粤的微信提示。
一个跟来电名称同样的人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他拉开折叠,只能看到每条消息的前几个字,但也足够了。
最早的一条是她们在消防通道的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发的:“电影快开始了,你……”
她们在车库里亲的难舍难分时:“你去哪儿了?已……”
她们在他家做/ai时:“你跟那个男的走……”
她们在浴缸里温存时:“需要我报警吗,你……”
葛成林冷笑,还报警,报警把你自己抓起来吧,多久没见了还装熟。
同时,他压下莫名产生的偷情错觉,把手机带给明粤。
“有人给你打了电话,我没接。”明粤接过手机,示意他不要说话了,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就放到一旁。
葛成林心中暗爽。
他坐在明粤旁边不近不远的地方,放松下来也盯着荧幕。
实际上是在回味刚刚在这里的情事,他想到明粤的喘息,动情时候微红的脸颊,明粤自己并不知道她在这种时候的眼神也很清澈,只是和她对视,就会有种在把人带坏的错觉。
其实这女人坏的很。
葛成林又想起那个肘击,感觉肋骨隐隐作痛,刚起来的情欲又立时消散了。
等电影看完,明粤点开手机,打了几行字,应该是在给那个男的回消息,葛成林余光看到,微不可查地轻哼一声。
明粤跟男同学说不用报警,她没事儿,并且拒绝了对方要求视频确认的要求,只是举起手机录了几秒的视频。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比了个耶冲镜头笑嘻嘻的:“我没事的,已经回家啦。”
葛成林:“你就这么拍下给人家发了?”
明粤奇怪道:“怎么了,不可以吗?”
她低头看看衣服,“也不漏啊。”
葛成林:“……你还专门给他发视频,他会误会的。”
明粤睁大眼睛:“不会吧?可我什么也没做啊?”
葛成林一时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理不清和异性之间的距离,只能说:“男人很容易自作多情,你这样他会误以为你也在关心他,不想让他担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也是男的,我懂。”
明粤表情看不出来是什么想法:“但是对关心自己的人不应该这样吗,朋友之间都会这样吧,这很正常啊。”
葛成林:“但你们很久没联系,长时间不见突然又热络起来,他绝对会多想的。”
明粤:“……这就热络了?”
葛成林:“嗯。”
明粤不知道在想什么,抱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