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啊,到底缺什么呢。
她想了想,可能是缺另一个人类的体温和触碰。
虽然过了将近一个月,那种古怪的心情早就过去,她挣扎了一下,在背叛对自己的诺言和解决生理需求之间,仍然选择了前者。
明粤不仅会为难别人,也很会为难自己,不过她不这么认为。
随便背弃自己的原则,底线只会越来越低,在快速发展的时代中,保持自己的原则不随波逐流是件很困难的事,但她绝大多数时候都能做到,并为这样的自己感到骄傲。
这次也不会有例外,她总是说到做到的。
葛成林这一个月以来总是会想起那天晚上,对男人来说,第一个女人永远是最令人难以忘怀的。
他无数次想给明粤发消息,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但又因为自那天以后明粤再没有找过他,哪怕一个标点符号都没。
他便暗自地和她较起劲来,好像一场谁先说话就输了的幼稚游戏,而参赛者只有他自己。
葛成林撑着额头翻看明粤的朋友圈,不是树上各种的鸟,就是街边不同的猫。
他不小心下拉刷新了一下,结果弹出一条新的朋友圈。
“看重映!等了好久”配图是两只手各拿一张电影票。
葛成林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另一只明显不是女性的手吸引走,心情古怪。
他点开明粤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马上删掉,返回明粤的朋友圈点开那张图看,发现票根上的电影院就在他家附近的商圈里,并且距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
葛成林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去那里逛一下,正好要定做新的西装了,而且过几天有一场关于那周边一个地皮的招标会要开,提前去考察一下客流量很正常吧。
然后当他后知后觉为自己的“主动”感到些许挫败时,他已经到了电影院门口。
葛成林一眼就看到明粤在哪里。
明粤的眼睛很有神,认真地看着你时,你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发呆,看着她眼睛里反映出来的自己,好像她只会这样注视你一个人而已。
现在,她的眼睛里映着另一个男人。
葛成林感到生气,又有些错愕,他自知对一夜/情的人不会产生什么深厚感情,那这种强烈的情绪是为什么,占有欲吗?
葛成林忽然意识到人类自身不可控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限制明粤和其她人交往非他本意,她们并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一恋爱关系,这突如其来的想掌控住她的念头太恐怖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葛成林再次打开和明粤的对话框,这次他没有犹豫,他注意到明粤发现他了。
明粤略微惊讶看着他,葛成林冲她晃了晃手机屏幕,示意她看消息。
她低头点开小红点,“出来。”,又抬头看葛成林一眼,有些犹豫。
葛成林继续发:“只耽误你一会儿时间,不会太久。”
明粤考虑了一下,跟旁边的男人说了些什么,就站起身朝电影院外走去。
她心想,大庭广众的,应该不会掏出刀来捅我吧,也不至于吧,她什么也没干啊。
“要去哪儿啊?”明粤跟着葛成林左拐右拐的,走进了一个贴着消防通道的楼梯间,这里除了偶尔送货的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其她人会经过。
葛成林走的很快,这让明粤不得不用上竞走加小跑的速度才能跟上,他这么一停,明粤自然撞在他背后了。
“就这儿。”,葛成林转过身关上楼梯间的门,扶住明粤的肩膀让她站稳,但等她真的站稳后,也没放手。
明粤眨巴眼睛看着他不明所以。
葛成林将人真的抓在手里后,内心的焦灼便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说:“你怎么一直没来找我?”
明粤有些心虚:“啊,不是你说会先找我吗,你没说我以为就,没什么事儿……”
葛成林:“我说过吗?”
明粤理直气壮:“对啊,你说过的。”
葛成林开始翻找自己的记忆:“是吗,我怎么没印象。”
明粤:“你忘了吧,但我还记着呢。”
葛成林在她说话的时候离她越来越近,明粤忙着打哈哈没注意到,等佯装镇定下来后,发现自己只和葛成林的脸不到一根指头的距离了。
葛成林:“刚刚那个男的是你男朋友吗?”
明粤摇摇头:“只是认识的人,正好看同一场电影遇到了。”
葛成林得到这个答案后莫名的心中一松。
他想清楚了,自己这种想更多的和明粤接触的心情,大概率是因为一次情事开荤后并不满足,他的身体、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