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校长正与战区司令长官陈词休商讨着如何处理韩富区,弃守泉城、泰安,致使齐鲁沦陷的严重事件!
“词休啊,”江校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依你之见,这韩富区……该如何处置才算妥当?”
陈词休语气严肃:“卑职以为,韩富区拥兵自重,屡次抗命不遵,此次更是不战而弃黄河天险,致使泉城、泰安重镇轻易落入敌手,齐鲁战局由此急转直下!”
此风绝不可长!
“过两日汴京会议,当以雷霆手段,公开处置韩富区,明正典刑!”
“此举,一可严明军纪,以儆效尤!二可向全国乃至全世界彰显我国民政府抗战到底之坚定决心!三可告慰齐鲁父老,给全国军民一个明确的交代!”
这番话可谓说到了江校长的心坎里,他心中早有此意,此刻借陈词休之口说出,更显顺理成章!
江校长微微颔首:“词休所言,甚合我意!”
“韩富区此人,素来不服中央调遣,阳奉阴违,是该给他点颜色看看了,否则人人都效仿,这抗战还如何打得下去?”
“只是……他毕竟是3集团军总司令,麾下仍有不少部队。处置他之后,这个总司令的位置,又该让何人来接任呢?”
陈词休显然早有考量,立刻回道:
“卑职举荐一人——64军军长陈阳!陈阳近日在津浦路连战连捷,先破13师团于五河,予敌重创!”
德林兄,已在五战区通令嘉奖!
“以其赫赫战功,足以服众!若由其执掌第三集团军,必能重整旗鼓,稳固齐鲁防线!”
江校长听完,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词休,陈阳确实是难得的将才,战功赫赫!但陈阳毕竟太过年轻,尚不满三十!”
若骤然擢升为集团军司令,恐资历不足,难以服众,外界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在任人唯亲,刻意提拔。
“还是……让他再沉淀沉淀为好!”
就在此时,代老板手持一份电文,快步走入办公室:“江总!五战区李长官急电!大捷!睢宁大捷啊!”
“哦?快拿来!”
江校长精神一振,立刻接过电文仔细阅读起来!
当看到“64军配合51军全歼日军第17师团”、“击毙师团长广野太吉中将”、“俘获敌军两千余众”等字样时,脸上绽放出难以抑制的笑容,连连拍案叫好:
“好!打得好!打得太好了!哈哈哈!”
江校长兴奋地看向陈辰,“词休啊,你看看!这个陈阳,真乃党国悍将!”
我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
昨日刚在五河吃掉了荻洲立兵的13师团,今天又在睢宁配合于学中,把广野太吉的17师团给一锅端了!
“还击毙了师团长广野太吉,俘敌两千!扬我国威!壮哉!壮哉!”
陈词休亦是满脸震惊,随即顺势奉承道:
“陈阳再是骁勇,那也是黄埔的学生,是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方能建立如此不世之功!”
陈词休再次旧事重提:“江总!陈阳有此惊天战功,连歼日军两大甲种师团,此等战绩,放眼全国,何人能及?”
卑职认为,他完全有资格、有能力胜任3集团军司令一职!
若下面有谁不服,大可以让他们也带兵出去打一打!
“谁能打出陈阳这样的战绩,这个司令就由谁来当!”
江校长这次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继续看完了电文的剩余部分!
当看到李棕仁详细汇报51军为守睢宁伤亡惨重,几乎打光,以及为51军、64军全体将士请功,并要求补充兵员物资和抚恤的内容时,他脸上的喜色中多了一丝郑重!
“词休,德林在电报中说,51军于睢宁一战,伤亡极其惨重,如今全军仅剩千余人。他为于学中和51军请功,也为陈阳的64军请功!”
陈词休肃然道:“江总,于学中军长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明知不敌,仍率部死守睢宁,死战不退,为陈阳部合围歼敌创造了决定性战机!”
“此等忠勇,实为我全军楷模!理应重奖!”
陈词休脑中灵光一闪,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江总,既然您觉得陈阳资历尚浅,那……让于学中来担任这个集团军总司令,如何?
51军本就是3集团军麾下的主力,于学中在军中资历深厚,与集团军内其他将领也相熟!
可将伤亡惨重的51军编制暂时取消,剩余英勇官兵并入第55军,并予以晋升嘉奖!
这样既安抚了有功将士,也解决了集团军司令的人选问题!
江校长听完,仔细权衡起来!
于学中确是老成持重之将,资历、战功都足以服众,而且他对中央的态度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