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他母亲四十五岁生日，裴家在别墅花园里办了个小型聚会。
裴执明刚从图书馆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书卷气，淡蓝色的衬衫衬得他肤色冷白，轮廓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执明，过来。”裴母笑着招手，“这是隔壁新搬来的明家妹妹，明栗，比你小六岁，刚上高一。”
裴执明礼貌地点点头，视线扫过那个站在母亲身边的女孩。
十五岁。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
但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并不像十五岁。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发育得很好，腰肢纤细，曲线分明。
勾人得很。
她的脸很小，眼睛却很大，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小梨涡。
“裴哥哥好。”明栗的声音软软的，“阿姨说你成绩特别好，在A大读金融，好厉害啊。”
裴执明移开目光：“还好。”
“明栗学习上有点吃力，”裴母笑着说，“执明，你周末不是都没课吗？能不能给妹妹补补课？”
裴执明下意识想拒绝，但明栗已经凑了过来，身上的玫瑰香钻进他的鼻腔。
“裴哥哥，拜托了。”她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我真的很想考个好大学。”
裴执明看着她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
-
周六下午两点，门铃准时响起。
裴执明打开门，愣住了。
明栗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白色的小吊带，肩膀和锁骨完全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裙裤，短得几乎能看到大腿根。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小丸子，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坠着一个小栗子，恰好落在精致的锁骨中间。
“裴哥哥，我来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
裴执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侧身让她进来：
“去书房。”
书房里，裴执明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但明栗身上的香味一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味道不浓，却甜得发腻，像熟透的水蜜桃，格外扰人。
“裴哥哥，这道题我不会。”
明栗突然凑过来，手臂几乎贴着他的。
裴执明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领口很低，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猛地移开视线，声音有点哑：
“你先把公式背一遍。”
“我背了，但还是不会。”她委屈地撅起嘴，“你能不能给我示范一下？”
裴执明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
他能感觉到明栗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灼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裴哥哥，你写字真好看。”
她的手突然搭上他的手臂，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
裴执明猛地站起来：“我去倒杯水。”
厨房里，他盯着水龙头流出的冷水，觉得自己像个牲畜。
他比她大六岁。
他居然对她有反应。
裴执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是因为他没谈过恋爱了，才会对一个高中生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
他端着水杯回到书房，明栗正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线凹陷下去，又在下摆处骤然隆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继续。”
裴执明把水杯放在她面前，声音冷硬。
明栗抬起头，眨了眨眼：“裴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没有。”裴执明坐下，“专心做题。”
明栗撇撇嘴，低头继续写题，但没过多久，她又凑了过来：“裴哥哥，这道题……”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温热湿润。
裴执明身体一僵，猛地站起来：“今天就到这里。”
“啊？才两个小时。”明栗委屈地看着他。
“我有事。”裴执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
接下来的几个月，明栗每周六都会准时出现在裴家。
她似乎摸清了裴执明的底线，每次都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有时候穿宽松的T恤，弯腰捡笔时故意露出肩膀。
有时候穿短裙，坐姿故意不端正。
有时候喷香水，味道甜得让人头晕。
裴执明每次都装作没看见，但明栗回家后，他总会想着她的样子，不由自主……
他觉得自己很恶心。
但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