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迈开长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
宽阔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将她笼罩。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深深地嗅了一下:“好香,特意为我准备的?囡囡是不是也很喜欢这条裙子?”
他的声音像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
明栗浑身一颤,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嘴上却不肯认输,强撑着反驳:
“才、才没有!我这是……这是报答给我送天价珠宝的金主爸爸!售后服务!懂不懂!”
“金主爸爸?” 裴执明低低地重复了一遍,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太难听了。”
“哪、哪里难听了?” 明栗被他撩拨得气息不稳,兀自强辩,“多符合情景啊……”
“是吗?” 裴执明的声音更低,带着磁性,薄唇贴着她的耳骨,用纯正的低音炮缓缓吐出几个音节,“那你应该叫……Sugar Daddy。”
这个带着明显异域风情和狎昵意味的称呼,像一道电流窜过明栗的脊柱,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羞愤地想要扭头瞪他,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定住。
裴执明从背后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先是轻轻贴着她的手臂下滑,而后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他的掌心灼热,力道坚定,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抚过下摆边缘。
裴执明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一声轻笑从他喉咙深处溢了出来,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明栗早已红透的颈侧。
“看来,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狩猎者发现猎物完全敞开的愉悦和势在必得,“囡囡准备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充分。”
明栗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耻、紧张、期待和那点强装的镇定,在他指尖的触感和这句话面前,溃不成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在发软,若不是被他从背后紧紧扣住腰肢和手掌,恐怕已经站不住了。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退缩的余地,扣着她手指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嵌进自己怀里。
“裴……执明……”
明栗的声音带了哭腔,分不清是哀求还是别的什么。
“嘘……”
他在她耳边呢喃。
“叫对了,才有奖励。”
……
“抬头。”
因为巨大的身高差,明栗不得不踮起触地那只脚来配合他。
他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看镜子。”
“很漂亮。”
……
风暴终于平息。
衣帽间里弥漫着暧昧暖融的气息。
明栗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软软地陷在他的怀抱里,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裴执明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粘腻和疲惫,也带走了情事后的羞赧。
明栗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整个过程,明栗几乎要睡过去了。
他将她抱回已经换好干净床单的卧室,塞进柔软的被窝,掖好被角,又吻了吻她的眼皮:“睡吧。”
明栗含糊地“嗯”了一声,很快陷入了沉眠。
确认她睡熟后,裴执明才重新起身。
走回衣帽间,捡起地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战袍”,团了团,放进了口袋里。
随后他面不改色地找出清洁喷雾和专用的软布。
仔细清洁那面巨大的落地镜,直到镜面重新光可鉴人。
整个“犯罪现场”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场缠绵,只是一场旖旎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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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金视奖颁奖典礼,星光璀璨,众星云集。
今年的红毯,因一个人的出现,而显得格外不同。
明栗身着那袭量身定制的黑色鱼尾长裙,身姿曼妙,气质卓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套流光溢彩的顶级祖母绿首饰,在无数闪光灯下,折射出令人屏息的华彩,每一步都踏出了从容与底气。
她挽着的,不再是经纪人周姐,而是一位身着高级定制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卓绝的男人。
裴执明。
这是他首次在如此盛大的公开场合,与明栗并肩亮相。
他有着一张极具辨识度的混血面庞,五官深邃立体。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