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好无损。

    几秒的沉默后，他才再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在等我？”

    “不是……”明栗小声应着，不敢再耍花招，“奶茶喝太多了……”

    裴执明没再说什么，转身将行李箱平放在地上打开。

    明栗的心随着那“咔哒”声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他的手伸向夹层。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明栗，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一件一件说。为什么去赌场？我记得提醒过你，离那种地方远一点。”

    明栗绞着手指，试图轻描淡写：“就是……庆祝完随便逛逛，真的只是看看，我发誓一局都没玩！”

    “看看？”裴执明眉梢微挑，“赌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是随便看看的地方？万一遇到麻烦怎么办？”

    ……

    “现在说第二件，” 裴执明仿佛没看到她可怜的样子，继续道，“偷看的事，好奇心太重，容易引火烧身。右手。”

    明栗眼泪掉了下来，一边伸出发抖的右手，一边哽咽道：“我不敢了，下次真的不敢多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