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甄烟这个职业穿书人也挺可怜的,不知道碰上这种变态能不能算工伤啊。
可当她对上甄烟那闪着激动与迷恋光芒的眼睛时,她瞬间沉默了。
得,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每个人的xp都不一样,万一就有人喜欢变态并且想当夹心饼干呢。
“心疼我就离我远点。”
明栗压下杂念,用力推了裴衔温一把,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双脚像灌了铅似的钉在原地。
“可是我想让婶婶也心疼我呀。”
裴衔温低笑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又抬了起来,俨然一副要将明栗也揽过去的架势。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明栗肩膀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斜后方猛地钳住了他的手腕,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裴执明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
“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他看似只是随意握着,裴衔温却瞬间脸色一白,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被铁钳箍住,尖锐的疼痛直冲头顶,手指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明栗立刻小跑到裴执明身后,有了坚实的依靠,她先前压下的怒气化为了十足的底气,恶狠狠地射向裴衔温。
“是裴氏管不住你了?还是上次打得太轻了?”
裴执明声线不见波澜,威压却令人窒息。
他随手甩开裴衔温的手腕,仿佛在拂去什么脏东西。
表面虽只说了这一句,他心里已盘算好。
明天就找个由头,把这对碍眼的双生子打包送去海外分公司。
眼不见为净。
他牵起明栗的手离开露台。
回包厢的走廊上,他停下脚步,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明栗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没事呀。”
语气里满是依赖。
经过这番风波,聚会也散了场。
临走前,明栗和周予韵互相加了微信,约好下次一起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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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执明和明栗离开后,露台上只剩下裴衔温粗重的呼吸声。
他眼中翻涌着恶毒的恨意,仿佛要将那两人的背影灼穿。
他猛地抓起甄烟的手腕,模仿着刚才裴执明擒住他的力道,狠狠收紧。
“啊!痛……裴少爷……”
甄烟瞬间痛呼出声,眼泪涌了上来。
“痛也忍着。”
他非但不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冷眼欣赏着她因痛苦而扭曲,却又不得不挤出讨好笑容的表情。
但这副模样只让他觉得更加乏味。
“送她回去。”他嫌恶地甩开手,对助理吩咐,“以后看紧点,别随便放出来。”
助理沉默地将啜泣的甄烟带回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几小时后,裴衔温再次踏入这里,不知从何处弄来一件与明栗今日所穿极为相似的秋香绿旗袍。
他将衣服扔到甄烟身上,命令道:“换上。”
甄烟听话地拿起旗袍,正要走向浴室,却被裴衔温冷声叫住:
“就在这里换。”
她咬了咬唇,只能背过身去,颤抖着解开白裙的拉链。
就在她褪下裙子,准备套上旗袍时,裴衔温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脱完呢。”
甄烟动作一僵,难以置信地回头。
裴衔温斜靠在沙发上,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你该感谢我,狗可是什么都不穿的。”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做他的狗是她昨晚为了讨他欢心亲口说的。
她只能咬牙照做,将最后的遮蔽也褪去。
“这还差不多。”裴衔温像审视战利品般扫视着她,慵懒地陷在沙发里,“过来。”
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身体深处涌起,裴衔润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墙壁。
“裴衔温!”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你这几天还有完没完!”
他这边被这莫名其妙的共感折磨得心烦意乱,太阳穴突突直跳,而那个罪魁祸首,想必正在另一边尽情享受着温香软玉。
他倒是爽了,对自己却是纯粹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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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明栗躺在床上玩手机,突然像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一骨碌钻进了裴执明的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胸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会生气吗?还是,你一直都那么冷静?”
他说过的,他们之间,要坦诚。
她想问,就问出来了。
“囡囡想听真话吗?”
裴执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