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今天也有比上班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栗想到昨晚拍下的蓝钻,心里泛起甜意,是要带她去定制戒指吗?
先婚后爱这套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两人一起出门时,明栗难掩兴奋,却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
直到车停在医院门口,她愣住了:
“我们来这里干嘛?”
“做个检查,你在旁边等着就行。”
明栗跟着裴执明走进医院,看着他被护士带去抽血、取样,然后两人坐在VIP休息室等结果。
“怎么突然来做检查?你哪里不舒服吗?”
她担忧地打量他。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和昨天没什么不同啊。
裴执明没有解释:“等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了。”
十分钟后报告出炉。
HIV、梅毒、淋病、衣原体等全套性病筛查结果全部为阴性。
裴执明将报告递到明栗手中,目光沉静:
“只有你。以前没有别人,以后也不会有。”
“所以,少在背后编排我烂黄瓜。”
明栗小脸一红,尴尬地低下头,心里嘀咕:怎么这都能被他看到啊?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
“我……我就是随口做个假设嘛……”
“假设也不行。”裴执明轻轻捧住她的脸,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你老公的清白,可不能随便假设。”
他看着她,声音放软了些:
“以前没跟你解释这些,是我不对,害你一个人瞎想。”
“囡囡,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坦诚。以后你有什么想问的,在意的,直接跟我说,好不好?”
“我在意你,但我不会读心……你要是不说,我很难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要不是昨天不小心看到那句“烂黄瓜”,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玩笑话背后藏着她多少胡思乱想。
明栗愣愣地点点头。
他解决问题总是那么游刃有余,干脆利落。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沉沦。
心里总觉得像是偷了别人的幸福,却又忍不住放纵自己陷进去。
“走吧,带你去看看设计图。”
“设计图?”
“不是你从出门就心心念念了一路的吗?”裴执明轻笑。
“我……我哪有……”明栗小声嘟囔。
“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从上车开始就坐立不安,像等着拆礼物的小孩。”
裴执明带她来到一间位于老洋房顶层的工作室。
挑高的空间里,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在水泥地面上,墙上挂着几幅抽象金属画,角落的玻璃展柜里陈列着未完工的珠宝模型,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金属与松节油的味道。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扎着银灰色高马尾、穿着黑色工装连体裤的中年女性。
她唇上镶着一枚小巧的银环,耳骨上整齐排列着三颗细钻,整个人散发着不拘一格的狂放气质。
“叫我红姐就行。”她笑着伸出手,指关节的纹身若隐若现。
明栗一直忍不住偷瞄她亮晶晶的唇钉和耳钉。
从小到大,她都很羡慕这种敢于用身体表达个性的人,可惜自己怕疼,连耳洞都不敢打。
裴执明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趁红姐去拿设计稿的功夫,他低声问:“喜欢她的耳钉?”
明栗摇摇头:“喜欢她的耳洞,可以戴很多漂亮的耳环。”
“那去打一个。”
“我不敢……看起来很痛的……”
“不是很痛,和抽血扎一针差不多。”
裴执明捏了捏她软嫩的耳垂,指尖轻轻揉搓着。
明栗轻哼一声:“你哪来那么多言之凿凿,你又没打过。”
“不骗你,”裴执明耐心解释,“打耳洞的疼,就像被人用力掐了一下耳朵,或者抽血扎针那一瞬间的刺痛。而且这种疼特别短,就穿刺那几秒钟的事。”
“专业的耳洞穿刺针粗细和注射器针头差不多,要是做好功课,甚至可以在家自己操作。”
明栗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但心里还是发怵,小声嘀咕:“那也怕……”
她眼睛一转,突然扬起一个狡黠的笑:“要不……你陪我一起打?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没想到裴执明当即答应了下来:“好,打完给你买一柜子耳环。”
这时红姐拿着设计图走了过来。
展开的设计稿上,一枚戒指跃然纸上。
主石采用雷迪恩切割,精准的刻面让蓝钻的色泽如深海漩涡般层层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