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裴执明逗笑了:“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不疼了,”她小声嘟囔,“就是腰有点酸。”
“那起来活动活动。”他轻拍她的背,“周姨炖了汤,起来喝点。”
两人挤在浴室洗手台前刷牙。
明栗眯着眼,泡沫沾到嘴角,裴执明自然地用拇指帮她擦掉。
镜子里映出她穿着宽大睡衣、头顶翘着几根呆毛的模样,而他在她身后,下巴轻抵她的发顶,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
“晚上陪我去个拍卖会?”他漱完口,从身后环住她。
明栗从镜子里瞪他:“裴总,你这是压榨伤病员。”
他低头轻咬她耳尖,声音带着笑意:“工伤补贴……我亲自伺候你梳妆打扮,怎么样?”
午饭时,桌上的菜色都十分清淡。
明栗觉得不够下饭,便让周姨加了一道辣椒炒肉。
周姨动作很快,红绿相间的辣椒炒肉很快端上桌。
裴执明意味深长地看了明栗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直到吃完午饭,他才拿出那个让明栗熟悉的檀木盒子。
盒盖打开,里面躺着的物件让明栗瞬间头皮发麻。
“囡囡,过来。”裴执明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明栗后撤几步:“我、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没做……”
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
裴执明两步追上,轻松将她扛上肩头带回房间。
他把人牢牢固定在膝上:“给你一次机会,自我剖析。”
明栗坐在他腿上,紧张地咬指甲:“给点提示?”
裴执明摇头。
她绞尽脑汁,试探道:“我……熬了一次夜看漫画……”
裴执明挑眉。
这倒是意外收获。
“嗯,还有呢?”
“没有了!”明栗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
“好,那轮到我说了。”
裴执明解锁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调出相册里那张视频通话的截图,画面中全是辣椒的菜摆了满桌。
“激吻唇?”他声音平静,“没吃辣的?”
明栗顿时讪笑起来,心里暗骂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
当时太不小心,竟让一个镜头暴露了破绽。
“怎么不说话?”裴执明的手轻轻拍在真皮沙发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认罚!”
明栗立刻滑跪,希望诚恳的态度能换来从轻发落。
“认错倒是快,”裴执明不为所动,“不过没用,统统翻倍,让你长长记性。”
他点了点她的手心,“伸手。”
看着裴执明不容置疑的眼神,明栗莫名发怵,试图商量:
“晚上还要去拍卖会……能不能……分期执行?”
“别讨价还价。”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你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明栗气得瞪圆眼睛。
“我这是赏罚分明。”裴执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三、二……”
明栗视死如归地伸出手。
……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明栗擦了擦眼泪,终于被男人抱起,跨坐在他腿上。
裴执明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一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等到明栗终于止住抽噎,他才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备好的小罐子,仔仔细细地帮她涂。
然后他小心地托着她的腿弯将人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趴好。
“我看看伤处。”
他说着就要掀她的衣服。
“不用了吧……”
明栗下意识按住衣角。
裴执明轻轻移开她的手:“别动。”
……
“帮你涂点药。”
他转身去拿小罐子。
“我、我等下还要穿裤子……”明栗耳根微红,“不涂了吧……其实不怎么疼了。”
裴执明点点头,没再坚持。
他轻轻将人抱起来,自己靠坐在床头,让明栗像只小青蛙般趴伏在他胸前。
“睡一会吧。”他低声说。
明栗似乎真的哭累了,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听到沉稳的心跳声。
她像只找到巢穴的小动物,在他有节奏的轻抚下,呼吸渐渐平稳,很快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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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巧巧从自己床上悠悠转醒,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皱巴巴的衣服。
宿醉的头痛阵阵袭来,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呆滞地眨了眨眼。
昨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