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休息,我抱你回去。”
他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人稳稳托住,转身朝泳池边走去。
到了池边,他甚至仅用单手就稳稳托住了她,另一只手在池沿轻轻一撑,便带着她利落地上了岸,臂力惊人。
将明栗轻轻放在躺椅上,裴执明拿过旁边干燥宽大的浴巾,仔细将她从头到脚裹紧。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语气自然地说:“我先穿个衣服。”
明栗被他这话闹得小脸又是一红。
这话说的,好像他现在什么都没穿似的!
可心里吐槽归吐槽,她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裴执明自然没有错过她那双大眼睛里直白又害羞的打量。
他非但没有丝毫遮挡,反而大大方方地走到一旁,弯腰捡起之前脱下的黑色丝质浴袍,从容地套在身上。
然而,浴袍的带子他并未系上,只是随意地拢了拢。
他转身又朝明栗走来。
明栗坐在躺椅上,看着他步步逼近,。
“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她慌忙抬起手捂住双眼,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羞窘的颤音。
裴执明看着她这副掩耳盗铃的可爱模样,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俊脸凑到她捂住眼睛的手前,气息拂过她的手指,嗓音里含着明显的笑意:
“我穿好了。不信的话,囡囡自己睁眼看看?”
明栗将信将疑地打开一点指缝,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放大的的俊脸。
视线下意识地往下一瞟,那浴袍襟口大开,分明就是没!穿!好!
“骗人!”她轻呼一声,瞬间并拢指缝,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低沉的轻笑响起。
裴执明就着她捂眼的姿势,再次吻上去。
但这个弯腰的姿势似乎让他觉得不尽兴。
他微微蹙眉,随即双臂一用力,将人从躺椅上抱了起来。
下一秒,天旋地转,明栗轻呼着,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抱着她,自己则坐到了那张宽大的躺椅上。
有了椅背的支撑,裴执明终于能空出双手,稳稳地环住她那把不盈一握的细腰。
裴执明深吸一口气,勉强拉开一丝距离,额头抵着她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囡囡,别勾我了。”
明栗又气又羞,小声反驳:
“明明是你勾我……谁让你不好好穿衣服!”
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倒是厉害。
裴执明低笑,大手按着她的后腰,将人又往自己怀里按紧了几分。
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低声解释:“……”
明栗:“!!!”
面对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裴执明,她简直毫无招架之力,脸颊爆红,“我我你你”了半天,才羞愤地憋出一句:
“那、那还不是怪你自己!”
“是你意志力不够坚定!”
明栗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裴执明闻言,眼底笑意更深,他稍稍后仰,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羞得浑身粉红的妻子,慢条斯理地开口:“囡囡,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明栗觉得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裴执明疯了。
眼前的男人活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无时无刻不在展示他那该死的魅力。
在躺椅上又耳鬓厮磨地平复了一会儿,裴执明才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将明栗稳稳抱起,大步流星地走下楼,径直进了她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浴室冰凉的洗手台面上。
大理石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浴巾传来,明栗微微瑟缩了一下。
裴执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怀里,才用那副已然恢复了几分沉稳,却依旧带着暗哑的嗓音嘱咐:“快些洗澡,头发湿着容易感冒。”
明栗坐在洗手台上,高度正好与他平视。
她眨了眨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
存了点坏心思,故意歪头问他,语气带着一丝狡黠:“那你怎么办呀?”
她本以为能看到他一丝窘迫,好歹扳回一城。
没想到,裴执明闻言,只是极淡地勾了下唇角,目光坦诚甚至称得上直白地看着她,声音平稳地给出了答案……
这人的坦诚,有时候真是……可怕得让人招架不住。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某个极具画面感的联想就不受控制地闯进了明栗的脑海。
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朝着更危险的方向狂奔。
明栗猛地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