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没做生意时,还给闺女五块钱呢,咋有钱了反而变抠搜了呢?
真是搞不懂,老太太脑子里想的什么?
李芳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眼几人,態度温和,“压岁钱就是意思,只要大姑的心意没变就好。”
“是啊,我每年的压岁钱只有一分,图的就是个寓意。”玲子咧嘴一笑,一块钱哪里少了?
好多孩子都是一毛两毛的,能买几块,几本小人书,就能高兴大半天。
到表哥这里,一块钱还嫌弃了,又不是给他的压岁钱。
玲子话音一落,老二顿时扭头看她一眼,眉梢挑起,
“你们姐妹倒是挺知足。”
“那当然,大姑对我们好,知足才能常乐。”玲子一点不在意他话里有话,开口回了一句。
张建国看著两人马上要槓起来,赶紧阻止,“玲子说的没错,压岁钱就是个意思,多少都没关係。”
老二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了。
李芳看著小妹一副谁不服跟谁干的架势,赶紧打发她去择菜,中午除了饺子,再加个菜汤去油腻,刚刚好。
李香琴跟著几个老姐妹转悠了一圈,才跟王二英一起回来。
“赶紧回去吧,晚上还坐火车,饭后抓紧时间睡一觉,火车上人多嘈杂,怕是睡不好。”
“放心,我们人多,到时候轮流睡。”大年初一晚上,火车上估摸著不会有太多人,但安全问题,她得重视。
李香琴双手塞兜,直接回了家。
一推门,就看到坐了一屋子的人,忍不住皱眉,
“往年过年,你们一个比一个往外窜得快,恨不得不到天黑不回家。今年吃错药了,动不动就往回跑?”
几人听著老妈毫不客气的语气,眼神訕訕,张建国推了推眼镜,
“瞧妈说的,今儿是初一,我们自然得过来跟你拜年不是?以前咱们在一起住,吃饱喝足就想出去找朋友玩。
这一年,咱们母子都忙,一年都没见过几次。自然得趁著假期多聚聚,要不然假期结束,又是不得閒。”
“是啊妈,我们过来陪你一起过年,你咋还嫌弃我们呢?”老二呲牙一笑,狗腿的起来倒杯热水递过去。
李香琴白了他一眼,听著厨房的动静,再看看一个个跟大爷似的坐著的几个人,脸直接就黑了。
“你们是来给我拜年的还是想吃个现成的?咋的,把我这当饭店了,仰著脸等吃?交钱了吗?”
此话一出,老大老二一愣,下意识的把眼神转到张艷丽身上,过年下厨房都是女人的事,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
被两人盯著,张艷丽心里气的直骂娘,訕訕的把瓜子放回盘子里,
“原本我是要去帮忙的,表妹不让。厨房就那么点,人多了也转不开。”
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心娘家侄女,也不怕寒了她们的心。
“你家的厨房大,隨便你转,保证没人给你抢。老娘这里,不养閒人,包括吃閒饭,不乐意可以离开。”
看她笑容勉强的样子,一看就是捏著鼻子来的。既然这么不情愿,干嘛委屈自己?
既然来了,还想摆出一副少奶奶的姿態,张著嘴等吃饭,连伸把手的意思都没有,看著就膈应。
她们婆媳之间的裂痕,根本不可能修补。她也没准备跟几个儿子和解,所以,对待几人的態度问题,看心情。
再看看芳芳两姐妹,虽然作为侄女她从心態上就偏心,但两人真的很勤快。有她们在地方,根本没她插手的机会。
有点活,都被她们抢著干了。
有些人,对比下来,就格外让人嫌弃。
听著婆婆不客气的语气,跟直接撵人根本没区別。
张艷丽看了眼张建国,他抬手推了推眼镜,訕訕一笑,
“大过年的,別让妈生气。你去帮著表妹做饭去,这么多人等著吃,確实不像话。”
二弟妹今儿没来,只有她这个大嫂在,不去帮著做饭確实不合適。
张艷丽气的咬牙,噌的一下站起身,脸色变幻莫测。一副想发火又隱忍的样子,怎么看都彆扭。
李香琴懒得理她,转身去了厨房,看著按板上摆著的两个馅,芳芳正快速的捏著饺子,
“不用太麻烦,一个馅就行,一群等著吃白饭的,你就是累死,都没人看得见。”
“大姑回来了?这是我昨晚上就准备好的饺子馅,和面就能包,快得很。”李芳轻笑一声,根本不在意。
玲子在旁边打下手,听著大姑的语气,咧嘴一笑,“大姑出去等著,这里交给我和三姐就行。”
她就知道,只要大姑回来,这些人就得夹紧尾巴。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表哥表嫂,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千方百计的想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