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琴豪爽的语气一出,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大家瞪著大眼睛看著她,也不知是被她的豪言壮语惊住了还是被她懟天吹牛皮的气势给镇住了,一时间,都哑口无言。
一百万,那得是多高一摞钱啊?
李婶子也真敢想!
莫不是刚挣了俩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这么沉不住气,早晚得黄。
顿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吭了,没一个人接她的话茬。
“你们大眼瞪小眼的,干啥呢?”
王二英走过来,左右看了看,一个个的跟吃了鵪鶉蛋噎著了似的,瞧这一脸难受的样。
“咳~,我说了句大话,吹了头牛,她们被我惊著了。”
李香琴忍著笑,把刚才的话给王二英说了一下,之后冲她耸了下肩膀。
王二英愣了下,之后拍著腿就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到最后,眼泪都飆出来了。
“哈哈……哎哟……大过年的你这是要笑死我。不过,我信你,我等著你请我吃饭的那一天。”
还別说,她这姐妹真不是一般的机灵,你不是问她挣多少钱吗?
这不跟你说了,人家奔著挣大钱去的,你们倒是不信了。
瞧一个个嚇得,胆子真小。
眾人:“……”
好嘛,一个人敢吹,一个人敢信,怪不得她们俩能玩到一起,臭味相投啊这是。
被这么一打岔,再也没有人询问她挣多少钱了。
但也是从今天开始,李香琴多突然多了个绰號,李百万。
等眾人散去,王二英抬手拍了下李香琴的胳膊,“还得是你,一句话就把问题化解了。”
李香琴笑了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她,“我要说挣一百万真是我的愿望呢?”
王二英一愣,隨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我也信你。”
这年头,谁还没点愿望啊,她也有,还不小呢。
下午四点,李香琴刚坐起身,就听到门口有动静。紧接著就是老大笑呵呵的语气,
“我们来陪妈过年,雷子霞霞,赶紧叫表姑。”
“表姑姑好。”霞霞眨著大眼睛,看著两个陌生人。
“哎,真是好孩子,赶紧进来,外面冷,桌上有好吃的,隨便拿。”
李芳说著,轻轻的揉了揉霞霞的脑袋,不弄乱她的小辫子。
说罢,李芳回了自己房间,拿了两个红包出来,给两人一个人塞了一个。
“表姑给的压岁钱,图个吉利。”
“谢谢表姑。”李芳微微一笑,给两人从桌上各拿了一个麻,“先吃著,表姑还有几个菜没做出来。”
张艷丽看著李芳的动作,敛下眸中的神色,心里很是不屑。
大过年的也不回自己家,还赖在大姑这里,真是一点不懂事。
张建国笑呵呵的跟人打过招呼,一扭头就看到她的表情,碰了下她的胳膊,低声警告一句。
“注意你的態度,別忘了我给你说的话,要是惹了老太太不痛快,別怪我没提醒你。”
张艷丽握著拳头,指甲掐著手心,別过头,没说话。
直接走到大方桌前,看著桌子上摆著的果子和一些零嘴,心里就来气。
果然是挣到钱了,还真是不怕浪费了。
以前过年,桌上最多摆个小四样,现在直接半桌子,生怕別人不知道家里挣钱似的。
別人长辈有钱,都千方百计的贴补儿女,她倒好,全都握在自己手心里,生怕別人拿走一分。
李香琴推开门,就看到老大两口子精彩的脸。
“妈,吵著您午睡了?”
张建国看到老妈出现,立马抬手扶了扶眼镜,温和的打招呼。
张艷丽才在婆婆面前吃了亏,神色有点彆扭,但想到来时张建国的提醒,忍著不適,低声叫了声妈。
李香琴懒得理会她的脸色,看了眼张建国,“我以为你们四口会单独守岁过年,大冷的天,怎么又跑来了?”
“瞧妈说的啥话嘛?除夕是齐家团圆的日子,我们自然得围在妈身边才是。要不然,这年过的还有什么意思?”
张建国一点尷尬的神色都没有,神情自然。
李香琴看他一眼,心里忍不住疑惑,难道是学问越大,脸皮越厚?
“呵~,別怪老娘没提醒,来吃饭可以,要是敢作么蛾子,就算过年,照样大耳刮子扇你。”
“妈放心,今儿我这个当大哥的以身作则,谁要是敢在除夕宴上捣乱,我第一个不认。”
张建国拍著胸脯保证,李香琴也懒得跟他掰扯。
果然,钱握在自己手中,周围都是孝子贤孙。
“大哥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