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所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老子这是军事演习。
怎么连天灾你都整出来了!
还有,什么玩意能够从地底渗透的?
什么鬼东西?
对面把钻地飞弹整出来了?
蓝军指挥部。
徐雷鸣大校看著屏幕上一个个迅速变回,失去联繫的单位標识,眉头紧锁。
这次演习的战损来的太快,太怪,太不按常理了。
很多的“战法”完全超出了红蓝双方已知的战术库和装备体系。
参谋们在一旁大声抗议,神色充满了愤慨。
——
“旅长,这不对劲啊。”
“老王他们装甲群死的不明不白的。”
“咱们的山鹰特种大队,那都是老手了,莫名其妙的就被剃了头。”
“还有防空营,连个影子都没有抓到就没了,这很明显不正常啊!”
“红军哪有这样诡异的手段,这摆明是有猫腻!”
徐雷鸣安抚了大家两句。
“上级是这么指示的,我们服从就是了。”
“有意见可以事后去反映,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指挥部里,一眾参谋脸上都有些不服,但又无可奈何。
这种完全不对等,甚至前所未见的战法,让他们连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一个年轻些的参谋小声嘀咕:“这又是总装哪个所搞出来的新玩具拿来试刀了?也太狠了————”
徐雷鸣笑了笑,看向远方:“狠点好。”
“现在狠一点,將来上了战场,才能少流血————”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愣。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徐雷鸣走到电子沙盘前,看著代表己方的光点飞速熄灭,沉默良久。
前几天和兄弟部队的战友们喝酒的时候。
好像倒是听到过类似的事情————
“老徐,跟你说个邪乎事,我们旅导调部最近判死了好几个尖子单位,理由都稀奇古怪的,什么遭遇未知能量攻击,重型生物集群衝击,问上面,口风紧的很!”
“我们也是,好几个骨干连队演习到一半就被整建制拉走了,说是战损退出,但人都没有回营区,问就是参加特殊集训了,神神秘秘的。”
嘶!
上面不会在筛选什么吧!
参加了几场小会。
又结束了几场大会。
顾明终於有了自己的空閒时间,在超能量研究所副所长的引领下,穿过数道生物识別和能量感应闸门,来到了研究所最深处的医疗监护区。
同行的,还有小和小白。
小白显得有些期待和紧张,紧紧抓著顾明的手。
小则是多了些放鬆,看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进入一间充满各种精密仪器,却又特意布置的光线柔和,温度適宜的房间后。
顾明见到了一个样貌古怪,非人非兽的,甚至无法准確形容外貌的人形生物
他静静的躺在一张特製的医疗床上。
各种设备牢牢的將他身上每个部位都控制住,就连动一根手指头都不能。
他的身体不再焦黑,而是有了復生的跡象,许多部位的皮肤显然是新生的,但依旧乾瘦,布满了可怕的疤痕。
各种传感器铁片附著在他的头部和身体关键部位,细小的线缆连结著周围的仪器。
火萤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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