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蹲下身子,曲指在王晓云鼻孔处探了探气,又检查了一遍王晓云的身上,发现心口的位置有伤口,视线落到床边带血的剪刀上,又对著王晓云心口的伤口看了看,小高脸上闪过沉重。
起身,对著老爷子摇了摇头。
老爷子面色沉沉的,看不出他此时心里的想法。
他朝著被血染红的床走过去……
俯身看著躺在床上闭著眼睛,嘴角带笑的陆釗,哆嗦著手放到陆釗鼻孔处,心里虽早有猜测,还是颤了一下。
努力压下心里的复杂,视线慢慢移到了陆釗另一只手里紧攥的纸上面。
老爷子伸出手去抽陆釗手里的纸。
陆釗人已经没气了,但握著纸的那只手攥的特別紧。
老爷子用了力才將纸抽出来。
看完纸上的內容、老爷子面色沉的能滴水。
心里的那点儿复杂忽然没有了!
他还在期待什么?
期待一个自私自利到极点的人有悔过之心?
呵……
陆釗死了也好!
对他自己来说是一种解脱,对他这个父亲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老爷子自认做事杀伐果断,可偏偏在陆釗这个儿子身上犹豫了几次。
也就是这几次犹豫,让他失望了一次又一次!
老爷子深深的看了眼陆釗,满眼的嘲讽。
陆釗真是蠢的过分。
以为用死就能逼他答应条件?
他是有多不了解他这个父亲!
老爷子將纸塞进兜里,转头对农场负责人说。
“陆釗同志受不了病痛折磨,割腕自尽了。
王晓云同志捨不得跟陆釗同志分开,跟著殉情了。”
王晓云是自杀还是他杀,已经不重要了。
农场负责人哆嗦著声音道,“领……领导,现在要怎么办?”
老爷子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农场负责人,“农场以往有人自杀是怎么处理的?”
农场负责人心里一惊……
领导的意思是按照农场的规矩来办?
农场负责人猜不透老爷子的心思,硬著头皮道,“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老爷子点了点头,农场负责人哆嗦著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