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对不起别人的理由。
尤其这个人是沈南知。
他爸至死都爱着他妈,也对不起他妈,他以为耻。
可当你凝望深渊,深渊也在凝望你。
屠龙者终成恶龙,他差点就走上了他父亲的老路。
打完电话之后,他一阵风似的打开门出去。
沈南知看着那开了又合上的门,有点懵懵的。
手机又嗡嗡响起,依然是童童那边发来的信息,沈南知问他想要的家是什么,那边回答,“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
半夜。
沈南知窝在床上,背后的热源不断,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单面烤的兔子。
“睡不着吗?”孟随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清明得很,没有睡意的明明是他。
“有点。”沈南知想起昨晚,孟随洲不再是从前独断专行的样子,折磨人的本事却是没变。
好几次,她都担心护士推门而进,发现这一室的荒唐。
感觉到他的手部动作,她赶紧说,“不过我在酝酿睡意了。”
“我给你说点事情,你就当助眠好不好?”
沈南知点了点头,心里想,身边这个人不仅失忆了,估计脑部组织也换了吧。
在以前,他哪里会问什么好不好的话。
孟随洲把沈南知翻过来面对自己,小心翼翼地抛白自己,“在感情这一块,我父母不是好榜样,甚至可以称得上失败,我曾经深深的痛苦过,对待感情也深受影响。”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顺滑的手感让他无比流连,“可是我到今天才发现,被他们感情影响的不止我一个人。”
沈南知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的心脏像是注入某种针剂,某个隐秘的角落开始缓慢地跳动。
“我绝对没有pua你的意思。”他举起三根手指。
沈南知握住他的手,“怎么,跟年轻人待一起久了,还学会这么新潮的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