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男人十三岁和三十岁也没有多少变化的,“你很紧张吗?”
“嗯,有点。”
“我有点困了。”沈南知身体撑不住,眼皮止不住打架。
“嗯,你睡。”不知道为什么,孟随洲感觉自己还能下去跑几圈。
“可是你在,我睡不着。”
“今晚护工不在这,你需要陪护。”
沈南知微微叹了口气,的病房,床很宽敞,她让出一点位置,“你上来躺着吧。”
“你确定?”孟随洲觉得他现在躺上床,就不是睡不睡得着的问题了。
“嗯。”
孟随洲没给自己多余考虑的机会,他躺上去后,床中间好几眼很大的位置。
忽然之间,他想起了一些事情,“我们以前经常躺在一起吗?”
沈南知用手盖在眼睛上,点了点头,“你非要往我床上钻。”
特别是在沈父沈母还没走的时候,孟随洲特别讨他们欢心,每次补作业他都先霸占沈南知的床。
没有理由,毫不客气。
后面,孟母一门心思对沈南知好,希望两人感情加剧,就更不管了。
“这话听着,我怎么跟登徒子似的。”孟随洲脑海里隐隐闪出几个画面,星空下沙滩边,他很是卑鄙的亲了沈南知,然后再一阵风似的离开。
好像还挺没品的,留下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你就是,好吗?”沈南知嗔他。
孟随洲把人搂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心里空了的那一块,一下就被填满了,“那登徒子现在想干点坏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