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有
    “对不起。”孟随洲一时情绪平复不下来,“我有点失态。”

    楼明月看着跟之前相比全然陌生的孟随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司家。

    沈南知刻意避着童童,回去没见到人,问起佣人,“他人呢?”

    “先生带在身边呢。”佣人说,“现在先生走哪带哪。”

    她垂了垂眸子,“这样啊。”

    司梵给沈南知换了个住处,二楼,楼下面是一片苗圃,种满了玫瑰花,也就是说,沈南知再跳的话,不会死但是会毁容。

    除此之前,原本的窗户全部封死。

    看着更像个关押犯人的牢笼。

    沈南知在上面养了半个月的伤才可以下地,这期间,她没有听说关于孟随洲的任何消息。

    司梵每日都到她房间坐坐,时不时给她带个有趣的物件,或者书。

    不过,沈南知统统都当着司梵的面扔了出去。

    这天,他带来一本《圣经》,沈南知翻开看了几页,不由得嘲讽道:“就算把书泡烂了,也赎不了你的罪。”

    司梵不以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阳光正好照射到,暖洋洋的,他也放松了姿态,“听我讲个故事。”

    “我怕玷污了我的耳朵。”沈南知说。

    “我初次遇到你姑姑是在维也纳,那天晚上她来我房间送红酒,完了之后问我需不需要深夜服务。”

    沈南知从床上跳起来,“你不要污蔑我姑姑,你不配提她!”

    司梵自顾自地往下说:“后面我再遇见她是在宴会上,她打碎了一个高定的盘子,三千块钱,我帮她赔了。”

    “然后呢?”

    “然后……”司梵陷入回忆当中,他想起了很多东西,但似乎又遗忘了很多。

    后来不过是老掉牙的,名为爱情的故事。

    司梵因为家庭原因,绝对不可能娶沈嘉仪,就把她杨在外面。

    甚至到了后来,他有了想娶的念头,还是敌不过家里。

    不过这些都不是司梵想讲的重点,他手指在膝盖上轻敲,像是在弹奏一曲美妙的钢琴曲。

    “你知道她恨孟家吗?”

    “要不是因为孟随洲父母,你的父母应该还健在,她也有一个完善的家庭,何必辛辛苦苦出国留学打工?”

    “可是没有如果,不是吗?”

    “难道你不恨吗?”司梵盯着沈南知看,他发现她真的没有一丝仇恨。

    为什么?

    “我当然恨,我爱我爸妈,我也希望他们还在。”沈南知手握成拳,“可是那只是问希望的,仅此而已。”

    “上天不会因为你心怀希冀,或者满腹愿和你,叫让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时间,司梵竟然无言以对。

    “你不过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恨孟家而且。”沈南知很清醒,“我才不想变成你那样的怪物。”

    “怪物?”司梵不屑地嗤声。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姑姑复仇,你心里应该是也是骗自己这么想的吧,可实际呢,你不过是无法满足自己的贪欲而且。”

    司梵变了神色,“你懂什么?”

    “我是什么都不懂,可是这几年,你明明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娶我姑姑,可以对她好,可是你把那股仇恨强行灌加给她。”

    “她的死,跟你脱不了关系。”

    司梵站起来,一手碰到了水杯,他是带了怒气的,杯子立即四分五裂。

    “闭嘴。”

    “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可曾后悔?”司梵靠近沈南知,佣人突然走了进来,说童童哭了,他才出去。

    佣人跑过去看沈南知,问道:“沈小姐,你没事吧?”

    沈南知摇头:“没事?”

    佣人忧心地看了沈南知两眼才出去,心里念叨着,“自从嘉仪走后,司先生的脾气越来越怪了。”

    ……

    一个月后。

    沈南知的身体才好些,这期间童童一天里面会有一个或者两个小时过来陪她。

    童童不再应激,状态好了很多,只是比起以前更加沉默寡言。

    沈南知听佣人说,司梵经常会带童童参加一些上流的高端聚会,还以为是司梵把他拘起来了。

    她问了他一些日常。

    一开始童童不愿意说,他把积木搭成一个院落的样子,缓慢地说道:“有人跟我说,我要学会勇敢,才能保护你。”

    “哦?”

    童童又拼了一会积木,看沈南知并没有往心里去的样子,又说:“你知道是谁跟我说的吗?”

    “谁?”

    “洲洲。”

    沈南知的手顿了顿,“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这才是男人的作风。”童童鼓起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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