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笑:“跟着你姑姑也并无坏处,起码聪明了。”
她闭嘴,不想再把烟吸进肺里去。
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看沈南知略微躲闪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看透。
烧烤派对有两位美女的助兴,沈南知逼着自己上前劝酒,并且在一支舞后成功地将文件递交给马瑞。
“要不是孟说你是他的人,我还真想跟你试试的。”
狭窄的船板上,沈南知往外侧开身体,“真会开玩笑,你喝醉了。”
马瑞摇头,显出几分醉态,“司家跟我鼻尖合作多年,我会考虑的。”
这边,沈南知文件给出去,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刚想下船,才警觉游艇飘荡在黑漆漆的大海上。
远方的航海灯缩成一个小点,几乎看不见。
她意识到他们离港口很远,而且越来越远。
一丝不安逐渐在沈南知的心里蔓延,她重新回去甲板上,已经不见孟随洲的踪迹,她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孟随洲呢?”叫的连名带姓。
一个船员醉醺醺地说:“你说孟总啊,他喝醉了。”
“人呢?”沈南知逐渐不耐烦,她现在只想下船。
“刚还跟Rose在这的呀……”
沈南知闭了闭眼,决定自己找,好在游艇只有上下两层,她很快锁定孟随洲的房间。
她敲了一下,Rose开的门。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好事,我找一下孟随洲。”沈南知往里看,房间里黑漆漆的,床边亮着一盏小灯,昏黄的视线暧昧至极。
Rose耸耸肩,“我正好要去找你呢。”
“怎么了?”
“打扰我们的好事?”Rose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天哪,沈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孟先生什么,他说你是他的前妻,并且想追回你来着。”
“他一直在找你。”
“醉汉前夫?”沈南知挑眉,觉得有些可笑,“有女人从他房间里出来的前夫?”
Rose道:“我不了解你们的过往,但我想你应该不了解现在的孟,我敢保证他不是那种乱搞的人。”
“你来什么保证?”沈南知见床上的人动了动,她想进去。
“他如果想玩的话,有的是资本,可是我们合作了很多次,他从来不参与。”
“嗯,我知道了。”
Rose在退出房间之前又说了一句:“沈小姐,孟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人。而且,他很爱你。”
沈南知进去房间,孟随洲已经完全坐起,他解开衬衫的纽扣,带着些醉意看她。
“就这么恨我?”
“我想回去。”沈南知想了想,回答他的问题,“那些都不重要了。”
孟随洲打开窗,朝外面看了看,“今晚马瑞要在海水休息。”
“那有没有快艇什么的?”沈南知站起来,“我想回去。”
“没有快艇。”他瞥了她一眼,“你可以打电话给沈嘉仪,叫她来接你。”
“或者,孟珵。”
沈南知把手机砸到床上,“这有信号吗?”
“这不就得了。”孟随洲坐下,头实在晕,他往后靠在床头,懒洋洋的,“既来之则安之。”
“安你妹。”
“有长进,现在都学会脏话了。”
沈南知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气馁地坐到床边,房间里唯一可以落脚的地方。
还有一个沙发,上面塞满了衣服。
刚才上来的时候,沈南知看了一下,整个船的房间被安排得很满,显然没有她的位置。
加上外面还有三个喝醉的壮汉船员,她感觉自己待在这才是最保险的。
然而,好像也并不保险。
海水没有信号,排除了平时有的电子杂音,轻微的声响都能引起人的注意力。
况且,隔壁的声音还不小。
孟随洲在床头靠了一会,叫沈南知给他端水,她不动,他兀自倒了水喝。
“马瑞先生还挺厉害。”他笑。
沈南知呸他,“你真龌龊。”
“天底下的男人哪个不龌龊?”孟随洲看天花板,想把注意力转移一些,他漫不经心地问,“孟珵不龌龊?”
“他才没有……”沈南知感觉被桃花,紧紧地抿上唇,“关你什么事。”
“你们没上过床?”孟随洲在沈南知身上上下扫,“我一早说过,你不是他喜的类型吧,他那种闷骚的,肯定喜欢主动的,而且要会勾引人的。”
“你这么了解,莫非……”沈南知嘴角抽搐,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带到沟里去了。
“我要是个女的,我才不会喜欢孟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