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告诉他入侵了一个姑娘的卧房,是与踏进自己房中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怀奚生活的一切痕迹悉数纳入眼底,他收回了视线,极有分寸地没有窥探她的隐私。
“我才泡的茶,你尝尝。”
谢无期接过。
茶香四溢,但他品不出味道好坏,只觉得心底淌过一阵暖意。
见他安静品茶,没有说其他话,怀奚忍不住道:“谢无期,你可知道谈恋爱需要做什么?”
她像是随口一问,又好像是意有所指。
谢无期顿住。
迎着怀奚热切的眼神,她眼中像是燃烧着一团火,亮得惊人,但又灼烧得让他无法直视。
“木头。”怀奚叹了口气。
他这样的性子,难怪追不到女主,正好便宜她好了。
“我的手有些凉,你不给我暖暖吗?”
见他不动,怀奚的手钻入他的手掌,她动作时始终看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反应。
所以自然没错过他颤抖的睫毛,烧红的耳根,原本玉白色的脖颈,也微微发红,喉结滚动着。
好涩。
其实她更想钻进他的胸口,但奈何不行啊,以前她天生体寒,手脚发凉,以前都是直接把脚放闻羲和的胸.肌上,但面对谢无期,这一天恐怕遥遥无期。
怀奚的话像是小钩子,不断勾着他的心,窜起一阵阵的酥麻。
掌心的钻进来的手就像是一尾鱼,微凉、柔软,轻而易举就会溜走。
谢无期发现自己的大脑和举动像是分离开,等他发现时,已经轻轻拢住怀奚的手,摩挲着她的手指掌心,惊人的触感,轻轻一捏就会碎似的,他需要小心翼翼,放轻手上的力道。
怀奚心里直乐,可算是有了点反应,稍微有点进步了,就像是癞疙宝,戳一下跳一下。
不免在心里叹了口气,等她找机会灌醉,趁他意志薄弱之时行动更容易动手。
谢无期的体温很烫,热乎乎的,怀奚对手已经暖和,谢无期手上的薄茧磨得她有些痒,他来回摩挲时,掌心麻麻的,索性直接抽出了手,随口道:“你师父今天问你了?”
谢无期看着她收回的细白手指,“嗯,师父知道了你为我调养身体。”
“他怎么说的?”
谢无期却没有立即回答,怀奚好像很在意师父的看法,想到什么,他的心情沉了沉。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不想和怀奚提及师父,即便是询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不高兴?”怀奚察觉了那隐约的情绪。
“没有。”
没有才怪,为何要不高兴呢,怀奚不太明白。
祁檀渊既然没有太大反应,她也无需担心他中途干涉她们。
她真怕到时被祁檀渊知道后,直接告诉谢无期她和闻羲和的种种,并让谢无期和她断了。
谢无期对祁檀渊毕恭毕敬的性子,怀奚很难不怀疑,若真有这么一天,谢无期当真会听从祁檀渊的安排。
忽然,她灵光一闪,“谢无期,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谢无期未回,但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我和他只是朋友,你担心什么?我和他永远不可能的。”
谢无期仔细看着怀奚的神色,她眼里确实没有对师父的在意,干净剔透,无法藏纳什么污垢。
“我是你的呀。”怀奚轻笑。
这时自然想说什么或什么,上头时的甜言蜜语说说就好,情趣而已。
“是么?”
“是啊,不过你也是我的。”
谢无期静静看着怀奚,他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心里却在不断默念着她的话,她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他……也是怀奚的。
这个时候,比任何肢体触碰或者其他言语更具有诱惑力,谢无期的心跳一声一声重重跳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挠着,又痒又麻,但他却甘之如饴。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怀奚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牢牢记在心里。
她是他的。
笑盈盈的怀奚捕捉到谢无期眼底闪过的一丝古怪的情绪,太过熟悉。
好像在闻羲和带笑的那张脸上瞧见过,每次他露出这个表情,就是她遭殃的开始。
没个一整晚收不了场。
她忙收了笑,还是不要太放肆得好,若是玩脱了可不太妙。
这样一想,逗弄他的心思淡了些,她起身走到谢无期身前,“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见谢无期沉默着,怀奚也知道想让他说些什么恐怕很困难,准备回去时,却没想到谢无期主动开了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