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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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了撇嘴,“昨晚你又不是没见到我。”

    装得还挺像,他越是如此,旌歌越好奇那姑娘是谁,藏得还挺严实。

    但她一时摸不着头脑,毕竟也没见他和谁离得近过,而且若是早就有苗头,她不至于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况且竟然还瞒着师父。

    她们师娘还没有,大师兄别赶在怀奚和师父大婚前,先成了好事吧?

    一想到怀奚和师父,她就觉得奇怪,要她说,二人相处模式和老夫老妻差不了多远,除了没在一起睡。

    见谢无期不再说话,旌歌自觉没趣,一时嘴快把吐槽的话说出了口,“那姑娘迟早得跑。”

    她连忙捂住嘴,却对上大师兄堪称凌厉的视线,说都说了,她索性劝道:“姑娘可不喜欢你这副样子,大师兄,忠言逆耳利于行,我也是希望你们能够长久。”

    她以军师的身份,或许能打听到一些消息,谁知谢无期收回视线,并未说话。

    那姑娘真厉害,忍得了谢无期这无趣的性子。

    她又扫了眼他腰间的香囊,想要看个仔细,但谢无期竟将香囊收了起来。

    环顾一圈,却没看到怀奚,之前她分明会过来。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好几日怀奚没有来找师父,也没有给师父送药来?莫非二人吵架了不成。

    好像昨日师父的心情确实不佳,正所谓师父不好,徒弟遭殃,她可巴不得怀奚和师父在一起,两人同床共枕,什么气也散了。

    她们也就不会再遭殃。

    旌歌有时惹怒了祁檀渊,或者做了错事,怀奚是让师父消气,让她免受磋磨的最佳选择。

    他们要是成婚,师父怕是要乐开花了吧。

    但为何师父迟迟不提呢?想不通,想不通。

    思来想去,脑中又出现昨日傍晚见到的画面,谢无期与一姑娘牵着手散步。

    旌歌的心像是被挠着,越想越是好奇,换个人她才不会这么八卦,但这可是一心向道的大师兄啊!

    “大师兄,你就告诉了我吧,那姑娘到底是谁,我会替你保密,保证谁也不知道,师父也不会知道!”

    “什么我不能知道?”

    祁檀渊的声音远远传来,谢无期和靖哥心头俱是一跳。

    旌歌恭恭敬敬站着,和方才判若两人。

    祁檀渊出现时,极有压迫感,玄衣墨发,更衬得肌肤苍白,薄唇开合间,薄淡的嗓音像是一缕冷雾,“有事瞒着我?”

    旌歌心想师父走路都没声的,她不敢拉大师兄下水,只能硬着头皮道:“师父,我们没说什么。”

    弟子之间自然也要有隐私,祁檀渊并不干涉,只要不是触及他底线的事情。

    但显然,谢无期确实有事瞒着他,到底相处了许多年,他对他的神情和性格早已有了几分了解。

    祁檀渊瞥了谢无期一眼,走近时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药味,夹杂淡淡的甘甜的气息。

    有些熟悉。

    祁檀渊停下脚步,除此之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知道他受伤了,但今日这药味,和之前略有不同,但风一吹就散了。

    祁檀渊随口闲聊,“昨日做了什么?可遇到修炼上的困惑?”

    谢无期捏紧手心,轻声道:“弟子昨日并未修炼。”

    并未?

    祁檀渊顿住,虽知道他受伤了,但仍然诧异,谢无期并不是受伤就会停止修炼之人,他即便养伤,也不会彻底停下。

    忽然,不知想到什么,他眉头一皱。

    “已经喝了药了?”

    “喝过了。”

    祁檀渊又闻到那特殊的香气。

    他的神经微微抽动,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哪里的药?”

    “……”

    陷入了绝对的沉默。

    站在一旁的旌歌莫名感到紧张,师父为何要问这么仔细,气氛古怪,就好像,在逼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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