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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怀奚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想冒险,也不想急功近利,可现在太过紧迫她只能不管不顾。
“因为你不一样。”她急切道。
说话时脸颊通红,怀奚眼神闪烁却又格外坚定,心口因紧张而嘭嘭直跳。
这算是她正儿八经第一次表白。
见他愣住了,生怕他没听懂,怀奚又道:“你看不出来吗?”
“谢无期,我在追你啊!”
谢无期彻底愣住了。
怀奚的话,将他的思绪炸得乱七八糟,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胸口的滚烫热意,快要将他灼烧成灰烬。
追他……么?
脱口而出后,怀奚悔恨不已,她懊恼悔恨,却不敢听谢无期的回答,连忙道:“能不能不要立马拒绝我?你先考虑考虑再给我答复。”
*
怀奚表白完,回去路上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整个人蔫儿巴巴的,果然人不能冲动,这下好了,谢无期肯定不愿再见她了。
她和谢无期沉默地回了归一宫,甚至没有和他告别的勇气。
这是她第一次表白,也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情况,手足无措。
怕被谢无期拒绝。
可再逃避也无用,于是怀奚扯住谢无期的衣袖,攥得皱皱巴巴,“我不想再等了。”
“你是怎样的想法?”
要是他拒绝,她继续追不就好了,本就早已做好追到他会很难的准备,这段时日谢无期似乎也不是很排斥她,说不定结果要比她想象的好。
天色略有些昏暗,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也让怀奚有了底气。
“你讨厌我吗?”怀奚试探地问。
“不讨厌。”谢无期的声音透着微微的沙哑。
“那你以后可会躲着我?”
会吗?
谢无期并不想躲着她。
忽然,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温温热热,他下意识合拢手指,却触碰到柔软的手背,痒痒的。
“那我牵你,你可讨厌?”
不讨厌。
“那我们能试试吗?”
谢无期从未想过和谁踏入一段感情,况且。
“你和师父……”
看来有希望,谢无期第一时间不是拒绝就好,她的手悄悄钻进谢无期的掌中,一点一点握紧,他手上练剑的薄茧刮得她有些痒,手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每次和他靠近,都能深刻体会到何为纯阳之体,火炉似的。
“我和你师父只是朋友,他只是因为旧日情谊对我关怀几分,还是说,你认为我俩辈分不合适?”
她们年纪倒是相差不大,就是关系有些奇怪,但她倒是无所谓,只要能达成目的,得到谢无期的元阳就好。
祁檀渊是谢无期的师父,而她是他师父的朋友。
怀奚不打算告诉谢无期她的过往情史,和闻羲和的种种,她又不是疯了。
和他说了,直接完蛋。
谢无期从未考虑过辈分,他在意的一直是师父和怀奚的关系。
可几十年过去,怀奚和师父的关系也没有任何改变,或许所有人都误会了。
“所以,可以和我在一起吗?”怀奚拉了拉他宽大的手。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紧张。
“无期?”
怀奚也不知过了多久,然后听到头顶飘来的,淡到快要听不清的嗯。
嗯?
嗯!
怀奚瞪大了双眼。
她紧紧握住谢无期的手,这一瞬,所有焦虑的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忍不住踮起脚想要亲他一口,但她只亲到了他的下巴。
谢无期清冷干净的声音传来,“怀奚,我觉得,有点太快了。”
要是知道她想要强啪他,谢无期就知道一点也不快。
她只得作罢,要是好不容易将人追到,却因为她太过孟浪而被吓跑,她都没地儿哭去。
她有些遗憾,只能小声道:“那我尽量忍住吧。”
怀奚牵着他的手不愿放,得先让谢无期习惯她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