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将你我的杯子,调换了过来。”
“所以真正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的人是你自己啊我的好夫人。”
王嫣儿的身体猛地一晃。
她这才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燥热与无力感,正从四肢百骸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的计划吗?”
李河图一步步逼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淫邪与杀意交织。
“从你答应做我的平妻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一柄递过来的刀子。”
“我故意大张旗鼓地办这场婚礼,故意表现得昏聩好色,就是要做戏给你们背后的人看。”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主意打到我李河图的头上。”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王嫣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是那个姓谢的丫头,还是那个姓顾的小子?”
王嫣儿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只有刻骨的仇恨。
“不说?”
李河图冷笑一声。
“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从王嫣儿的身后,一把抢过那串钥匙,在她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你想要这个?”
“想要里面的账册和信件?”
“等过了今晚,你成了我的人,我或许会考虑,让你看上一眼。”
他说着,便要伸出另一只手,去撕扯王嫣儿身上的嫁衣。
也就在这一刻。
“咻,砰。”
一朵绚烂的烟花,毫无预兆地在总督府的上空炸开,那尖锐的呼啸声,瞬间划破了夜的寂静。
李河图的动作猛地一顿,下意识地朝着窗外看去。
“谁在府里放烟花?”
那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的形状很奇特,不是寻常的牡丹或金菊,而是一只振翅欲飞的红色鸾鸟。
李河图那满是横肉的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