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握了剑柄的柔嫩右手。
就那么满是愤恨地退到了那个,本是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半分情绪波动的纤细身影之后。
“先生既是医者,便该有悬壶济世之心。”
“为何,见死不救?”
那本是清冷悦耳的少女嗓音,却是换来了那屏风之后愈发是浓郁了的讥讽与不屑。
“天下可医之人何其之多,我为何要医你。”
“你这病,病入膏肓非我不能医。”
谢凝初缓缓地伸出了那只本是纤细白皙的稚嫩右手。
静静地落在了那本是冰冷光滑的紫檀木桌。
“你又怎知我病在何处!”
“你的病在心亦在权。”
“此病之根,源于你身后的那张龙椅那份滔天权柄。”
“若想根治,唯有尽弃之。”
“你,可愿。”
此人,竟敢,觊觎皇权。
“锵。”
可也就在此时。
一只本是同样,纤细白皙的稚嫩右手,竟是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她那本是早已是杀意毕露的冰冷剑锋。
“先生说笑了。”
谢凝初缓缓地抬起了那双本是再度,恢复了平静的清澈眼眸。
“我这病,非权不能治。”
“没了权,我会死。”
“你走吧。”
“你的道救不了你的病,只会让你坠入万劫不复的无边地狱。”
“我的道无需任何人来救!”
她缓缓地松开了那只,本是紧按着冰冷剑锋的稚嫩右手。
“今日我来,既是为求医亦是为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