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凝初缓缓地转过了那道本是静立于那窗前的纤细身影。
“我需要一份投名状。”他本以为对方会让他去徐徐图之。
可如今看来对方竟是连半分的喘息之机都未曾想过要留给他。
“不知姑娘,想要何物?”
“我要,那慕容衍的命。”
谢凝初缓缓地伸出了那根,本是纤细白皙的稚嫩食指。
就那么,遥遥地指向了那片,本是依旧,灯火通明的华美大堂。
林文修那本是早已是紧绷到了极致的儒雅身躯,不受控制地轰然一震。
他怎么也未曾想到,对方的胃口,竟是会大到了如此,这般,毫无顾忌的恐怖地步。
于这秦淮河之上,于这众目睽睽之下,斩杀那慕容家的嫡长子。
这与那,当众向那慕容家,彻底宣战,又有何异。
“时辰,不早了。”
毫不留情地浇在了那颗,本是早已是彻底燃烧起了那丝希望之火的脆弱心脏。
林文修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本是早已是布满了无数血丝的疲惫双眼。
他知道自己已是再也没了那怕是半分的退路。
他缓缓地走到了那扇,本是虚掩着的厚重房门之前。
那本是充满了无尽的郑重与决绝的深邃视线,就那么,静静地落在了那两个,本是寸步不离地侍立于那房门两侧的灰衣老者身上。
那两个本是神情肃穆的灰衣老者,那本是古井无波的苍老脸庞,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抹,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惊骇与错愕。
可他们,终究,还是未敢,违背那家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