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激动与决绝的复杂脸庞之上,竟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抹,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贪婪与狂热。
“陈兄,所言极是。”
一个本是身形枯瘦,看起来,似乎是比那早已是身为这陈氏家主的陈敬德,还要更加的阴鸷了几分的中年男子,缓缓地站起了身。
“那谢氏的江山,本就是,德不配位。”
“我等,此番,乃是,顺天应人。”
“只是。”
那本是稍显停顿了些许的沙哑话语,让那本是早已是喧嚣一片的华美大堂,在这一刻,竟是瞬间,便陷入到了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那慈宁宫里的那位,当真,是同意了?”
那充满了无尽的迟疑与不安的嘶哑话语,就像是一块,被悄然投入了那一池春水的罪恶顽石。
瞬间便惊起了那早已是被这无尽的贪婪,给彻底压垮了的千层波澜。
“王兄,放心。”
陈敬德缓缓地放下了那只,本是早已是空空如也的琉璃玉杯。
“她比我们,更希望,那个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死。”
“只要,那丫头,死在了那雁门关外,”
“这大胤的江山,便是,我等的囊中之物。”
那本是充满了无尽的自信与决绝的沙哑话语,尚未落下。
一个本是身着黑衣,看起来,似乎是早已是与那无尽的黑暗,给彻底融为了一体的矫健身影,竟是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那本是灯火通明的华美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