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倒是想要看看。”
“是母后的懿旨快,还是本宫的这把刀,更快。”
那充满了无尽的轻蔑与不屑的话语,就像是一道,早已是划破了这无尽黑暗的血色闪电。
毫不留情地劈在了那个本是满脸怨毒的青衣太监,那早已是脆弱不堪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之上。
他那本是充满了嘲弄与不屑的浑浊眼眸,在这一刻,终于是被一片,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惧与绝望,所彻底取代。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监国公主,竟会是疯狂到了,这般无法无天的无情地步。
她竟是连这最后的一丝颜面,都不准备,为那位本该是母仪天下的国朝太后留下。
“殿下,饶命。”
那本是充满了怨毒与狠戾的尖细嗓音,在这一刻,终于是带上了一丝早已是泣不成声的嘶哑哀求。
“奴才,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
“这,这一切,都与奴才无关。”
“奉命行事?”
谢凝初缓缓地站起了身,那张冰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之上,竟是闪过了一抹,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讥讽与悲凉。
“那本宫,如今,也算是,在奉着这祖宗的遗命,行那清理门户的无奈之举了。”
那冰冷得不带半分情感的话语,尚未落下。
那柄本是早已是停滞在了半空之中的无情利刃,竟是如同一道,早已是洞穿了这时空与生死的复仇惊鸿。
毫不留情地划过了那个本是早已是吓破了胆的青衣太监,那本是充满了惊恐与错愕的脆弱脖颈。
那颗本是死不瞑目的年轻头颅,就那么,带着一抹,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错愕与不解,滚落在了那早已是被那无尽的鲜血,给彻底浸透了的冰冷金砖之上。
那本是早已是乱成了一锅粥的巍峨大殿,在这一刻,骤然陷入了一片,怎么也无法用言言语来形容的诡异死寂。
那一个个本是各怀鬼胎的文武百官,那早已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天逆转,给彻底震慑得失去了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的脆弱心脏,在这一刻,竟是连那最后一丝的侥幸,都已是被这无情的现实,给彻底击碎。
疯了。
这位监国公主,是彻底地疯了。
她竟是真的,要与那位,本该是这世间,与她最为亲近的国朝太后,彻底地撕破脸皮。
“来人。”
那冰冷得不带半分情感的话语,再一次,响彻了这本是死寂一片的金銮大殿。
“将这两具,早已是脏了这朝堂的无名尸首,给本宫,送到那慈宁宫去。”
“另外,再替本宫,给母后,捎一句话。”
“就说,这大胤的天下,还姓谢。”
“让她,莫要,自误。”
那充满了无尽的霸道与决绝的话语,就像是一柄,早已是蓄势待发的无情重锤。
毫不留情地敲打在了那每一个本是早已是心胆俱裂的肱骨之臣的复杂心田。
这早已不是那简简单单的警告了。
这根本就是,一场早已是摆在了明面之上的血腥宣战。
而也就在此时,一个身着蟒袍,早已是白发苍苍的宗室老王爷,竟是再一次,不顾那早已是摇摇欲坠的苍老身躯,自那早已是噤若寒蝉的百官队列之中,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他重重地将自己的额头,磕在了那具,尚带着一丝余温的无头尸首之旁。
那早已是嘶哑干涩的苍老嗓音,带着一抹,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悲怆与决绝。
“殿下,万万不可啊。”
“太后娘娘,她,她毕竟是您的生母。”
“您,您此举,与那弑母求荣的无道昏君,又有何异。”
“您这是要陷我谢氏皇族,于那万劫不复的不义之地啊。”
那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不甘的嘶哑哭喊,就像是一道,早已是酝酿了许久的无情惊雷。
毫不留情地劈在了那本是死寂一片的朝堂之中。
“不义之地?”
谢凝初缓缓地转过了身,那双冰冷得不带半分情感的清澈眼眸,就那么,居高临下地落在了这个早已是为这谢氏江山,操劳了一生的白发王叔身上。
“那本宫倒是想要问问王叔。”
“是这早已是不知所谓了的虚名重要,还是那数千万,正活生生地喘息着的黎民百姓,更重要。”
“是那早已是被那腐儒,给供上了神坛的所谓孝道重要,还是那二十万,正虎视眈眈地觊觎着我大胤万里河山的北戎蛮子,更重要。”
“她若真是本宫的生母,便该是与本宫,一同站在这风雨飘摇的朝堂之上,为这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