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那张本就布满了皱纹的脸上,又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如何了?”
墨临渊那沙哑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
“命,是保住了。”
老者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
“只是她中的这‘牵机’之毒,太过霸道。”
“即便老夫,用金针,封住了她的心脉,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
“可那余毒,却早已,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
“若想,彻底根除。”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凝重。
“还需,一味,极其罕见的药引。”
“什么药引?”
墨临渊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揪。
“雪山之巅的千年雪莲。”
“以及,北境极寒之地的地火龙涎。”
千年雪莲。
地火龙涎。
这两样,皆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天地至宝。
别说是见。
即便是听,都未曾,听过。
这与直接,宣判了少女的死刑,又有何区别?
“前辈,可否,还有别的方法?”
崔修文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绝望。
“有。”
老者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双浑澈的眼眸,缓缓地落在了墨临渊那张早已是一片死灰的脸上。
“以血换血。”
“用一个,身负至阳至刚血脉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或可,将她体内的阴毒,彻底中和。”
“只是此法,太过凶险。”
“稍有不慎,便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我来。”
老者的话,还未说完。
墨临渊那沙牙的声音,便已,毫不犹豫地响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半分的迟疑。
“用我的血。”
他说着,便猛地抽出了腰间那柄,早已是锋利无匹的匕首。
那冰冷的刀锋,在阴沉的天空下,划出了一道,充满了决绝的惨烈弧线。
狠狠地向着自己的心口,扎了过去!
“国公爷,不可!”
魏炎与崔修文,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疯了一般地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