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是位令人心动的美丽小姐。”
索玛兹脸上露出一种混杂著欣赏与占有欲的扭曲笑容:“你跟著这些粗鲁的海贼,岂不是明珠暗投?不如考虑一下,成为我的妻子如何?”
光月日和根本无心搭理他的疯言疯语,急切地伸手想要扶住表情痛苦的维奥莱特:“你怎么样?”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及维奥莱特的衣袖,一股针扎般的刺痛便从指尖传来,仿佛有无形的尖刺在阻隔她们。
“哈哈哈!没用的!她已经被我爱的荆棘”所拥抱了!”
索玛兹脸上泛起病態的潮红,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这就是爱啊。相爱的双方越是渴望靠近,就越会被彼此身上的荆棘”刺痛得遍体鳞伤。可即便如此,真正的爱侣依然会选择紧紧相拥,哪怕鲜血淋漓!”
“多么悽美,多么崇高!”
说著,他抬手用指尖拭去眼角一滴感动的泪水。
“胡说八道!”
光月日和娇叱一声,眼神凌厉。
她没有再试图直接触碰维奥莱特,而是手腕一翻,布都御魂的刀锋紧贴著维奥莱特的衣服表面,快速划过!
嗤嗤嗤——!
空气中响起仿佛割断无形绳索的轻微声响。
隨著刀锋划过,维奥莱特脸上痛苦的神情明显一松,身体也恢復了部分自由。
“谢谢你,日和。”
维奥莱特心有余悸地喘息著,向光月日和投去感激的目光。
“可惜了————这个游戏如果换成父母与孩子来玩,才是真正的杰作。”
索玛兹意犹未尽地嘆了口气:“父母会不顾一切,连同荆棘一起將孩子紧紧抱在怀中,而孩子则会亲眼目睹他们最不愿看到的场景一父母在自己面前,被爱”的荆棘刺穿、死去!”
“然后,小姐,你知道那孩子接下来会做什么吗?”
不等回答,他已经自我感动到浑身颤抖:“那孩子会在极致的绝望与悲痛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那眼泪,那崩溃的神情————啊!!”
索玛兹张开双臂,仰起头,陶醉得不能自已:“那真是世界上最最美妙、最最崇高的画面了!”
“每次看到,我都会high到不行啊!!!”
“疯子!变態!”光月日和將虚弱的维奥莱特护在身后,唾弃地骂道。
维奥莱特强忍著对这个变態的噁心与后怕,手指指向先前发现的方位,急促地说道:“我看到了!就在那边建筑的阴影里!一个戴著泡泡头罩的男人,在那边操控著什么。那些怪物应该是他放出来的。”
“还有————”她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我还看到一个男人————
一个和红髮香克斯一模一样的男人!”
另一边,索玛兹的悍然出手,像是吹响了战斗的號角。
一群cpo特工跟著冒了出来,精准地切入战场。
他们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如同最烦人的水蛭,死死缠上了杰克他们。
縝密的配合与不求胜只求缠的打法,让杰克等人一时难以脱身,更无法有效支援其他战场。
霎时间,本就混乱的广场变得更加焦灼。
怪物的咆哮、兵刃的交击、霸气的碰撞、怒骂与惨叫混杂在一起,仿佛一口沸腾的战爭熔炉。
不过,这里终究是鬼岛,是百兽海贼团经营多年的大本营。
时间,无疑站在他们这边。
源源不断的海贼正从各处涌来,防线在自发地重组,主场优势开始逐渐显现。
更別提此刻,两位皇帝尚未下场!
但夏姆洛克一行人所需要的,恰恰就是这最初的、宝贵的混乱时间窗口!
“到我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夏姆洛克终於踏前一步。
他右手沉稳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黑红色霸气瞬间缠绕而上。
没有哨的起手式,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將长剑向前方大楼狠狠一挥!
唰——!!!
一道恢弘无比的巨大斩击波脱刃而出!
斩波呈现出深邃的黑红之色,一头狰狞凶悍、獠牙外露的三头地狱犬虚影在其中若隱若现。
斩击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地面犁开深深的沟壑,其威势之盛,仿佛要將整栋大楼连同后方山体一併劈开!
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矫健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斩击与大楼之间!
“冰诸斩!”
缠绕著黑红霸气与凛冽冻气的狼牙棒,对著斩击狠狠一砸。
轰隆—!!!
棒锋与斩波悍然对撞!
狂暴的衝击气浪呈扇形猛然炸开,捲起漫天烟尘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