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忍却只是抱著手臂,別过脸去,语气生硬地回应:“哼,我只是在兑现自己的承诺罢了。“
面对她的冷淡,凯恩並不生气。
对於拥有特殊才能的人才,他总是愿意给予更多的耐心和优待。
他不慌不忙地从怀里取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隨手拋给阿忍。
阿忍下意识接住,看著手中的钥匙,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送你的。“
凯恩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是之都,大和城附近的一座宅子,位置和景致都还算不错。“
既然阿忍这么配合工作,他自然是不会亏待她的。
给高级人才分房子的手段,永不过时。
“我不需要。”
阿忍几乎是本能地拒绝,想把钥匙扔回去。
给凯恩工作,已经是她违背本心的行为了,再接受凯恩的礼物,她阿忍岂不是成了见利忘义之人?
但凯恩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平静:“那你哥哥忍助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最近似乎交了一位不错的女友吧。作为家人,难道不希望他能有一间体面的住宅,用来成家立业,开始新的生活吗?“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安心收下吧,没有別的意思。这只是对你这段时间卓越工作的正常奖励。“
这一番话,精准地击中了阿忍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自从离开御番庭眾后,为了躲避黑炭大蛇的迫害,他们兄妹一直过著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的日子。
別说积蓄,连吃饱穿暖都常常是奢望。
如今,一间位於之都,还是大和城附近的住宅就摆在她的面前,又和哥哥的婚事扯上关係——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阿忍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再那么尖锐,只是生硬地说道:“我会赚钱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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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
凯恩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將目光投向眼前规模已然相当可观的养殖场,关切问道:“现在电话虫的数量翻了这么多倍,仅靠你们,还能忙得过来吗?“
“这要多亏你找来的这些任劳任怨的奴——员工了。“
阿忍顿了顿,还是把奴隶两个字咽回了肚子。
要不是亲身与这些小不点相处了这几个月,她实在难以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单纯、干活如此卖力的免费劳动力。
如果不是凯恩对咚塔塔族的待遇还不错,她甚至想过违背承诺,直接带著他们逃跑。
凯恩瞭然点头,当即决定增派人手,缓解咚塔塔族的工作强度。
总不能可著一只羊拼命薅羊毛。
以前是需要咚塔塔族研究电话虫的饲养方法,现在既然已经走上正轨了,那就可以把搬运饲料、清洁场地这类重复性工作,交给外围成员了。
“阿忍。”
凯恩看向她,正式下达任命,“我现在任命你为电话虫养殖场的副场长,全权负责接下来的產能扩张事宜。“
“这个规模,还——还要扩张?!“
阿忍惊讶得张大嘴巴,甚至连自己突然获得的“副场长”头衔都下意识忽略了。
“当然。”凯恩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给你定的目標是,一年之內,新增五万只达到销售標准的电话虫。而且这仅仅是开始,后期数量还会持续增加,
你要有心理准备。“
五万只多吗?
光看数字確实不少,但跟凯恩內心真正的蓝图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他的终极目標,是让电话虫像基础的生活必需品一样,进入这片大海上每一个寻常家庭。
按照这个目標,电话虫的数量需求將是数以千万计。
仅仅一个阿拉巴斯坦王国,就有超过千万的人口。
这还没算上电话虫自然寿命带来的持续更换需求。
当然,受限於销售渠道建设、市场接受度、定价策略等多重因素,他不可能一上来就进行饱和式衝击。
前期投入五万只试水,探测市场反应,是他认为最为稳妥的策略。
但这也不少了,按照当前电话虫市场价粗略估算,五万只意味著每年超过两百亿贝利的潜在收入!
相当於可以一年买五个凯多人头呢。
当然,凯恩明白,隨著自家电话虫的大规模上市,这种通讯工具的价格必然会因供需关係改变而大幅下跌。
但他对此不仅乐见其成,甚至还想推波助澜一番。
与未来依託於庞大用户基数才能构建的用户平台和其带来的衍生价值相比,
单纯贩卖电话虫硬体的利润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极端情况下,他甚至可以学习大米,將电话虫的利润率定在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