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熊的含怒一击,没有当场毙命,已经算他这些年对身体的锤链没有白费了。
这种级別的霸王色!
萨卡斯基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凯恩。
因为霸王色霸气的特殊性,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拥有者自身气魄与实力的最直接体现!
如此规模,如此质量的霸王色——他只在战国元帅和卡普中將身上感受过!
不,即便是他们,也要稍逊一筹。
毕竟,一个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一个是即將日暮西山的落日。
“以你的实力,怎么会甘居在凯多那傢伙的麾下?”
萨卡斯基沉声问道,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解。
他並不认为凯恩是因为大和的存在,才甘愿受凯多驱使。
原因很简单,一个沉迷美色而甘愿屈服的男人,是培养不出这种霸王色的。
凯恩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无波,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他没有任何义务,为一个俘虏解惑。
另一边,大熊缓缓收回手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战斗带来的紧绷感隨之消散。
“爸爸!你好棒!贏了!”
见父亲获胜,波妮立刻欢呼著,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个箭步扑进了大熊宽厚温暖的怀抱。
然而,面对女儿的热情拥抱,大熊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窘迫。
“呃——波、波妮。”他结结巴巴地,双手悬在半空无处安放,“你——你能先变回去吗?”
看著怀里突然变得成熟曼妙的女儿,大熊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冷汗都要下来了。
难道—.现在就要提前给波妮讲解青春期的知识了吗?!
那种事情不要啊!
我还没有好好陪伴她,完整地度过她应有的童年时光呢。
好在,或许是因为敌人已经倒下,不再需要维持成年形態来获取安全感,没过多久,波妮的身体便开始缩水。
很快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粉毛小萝莉模样。
“咦?”
波妮疑惑地眨巴著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和身躯,“我怎么又变回来啦?”
“这些细节稍后再討论吧。”
凯恩朗声开口,打断了这小v的插曲,他目光转向大熊:“大熊,接下来你就留守在烈空坐號上,负责保护大家的安全。顺便看好我们的俘虏。“
听到俘虏两个字,被晾在一旁的萨卡斯基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嘴角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一缕鲜血。
“咦?他怎么又吐血了?”波妮歪著头,好奇地问道。
“不用管他。”凯恩隨口应道,语气平淡,“他吐著吐著,说不定就习惯了。”
“你——!”萨卡斯基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屈辱,气得眼前发黑,险些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放心,这里交给我。”大熊沉稳地点了点头。
在他们交谈之际,船上留守的功夫海牛们已经將小丑cp0用海楼石锁链捆了个结结实实。
因为海楼石无比坚硬的特性,哪怕不用於能力者,也是个上好的锁链材料。
交待完一切,凯恩不再停留,转身面向远方硝烟瀰漫的主战场。
是时候,去终结这场战爭了。
船上,气氛有些诡异。
由於凯恩离开前的叮嘱,维奥莱特和波妮此刻正一左一右,坐在萨卡斯基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著他。
这种毫无掩饰、仿佛在观察什么稀有动物的目光,让习惯了被人敬畏的萨卡斯基浑身不自在。
他下意识就想压低帽檐遮挡视线。
可惜,他那顶海军帽,早在之前的激战中被狂风吹得不知去向。
无奈,他只能僵硬地承受著这令人窒息的“注目礼”。
波妮看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率先打破了沉默:“喂,海军大叔,你能讲一下,你是怎么被凯恩哥哥打败的吗?”
萨卡斯基的脸瞬间黑如锅底,胸口一阵起伏。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他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
波妮却穷追不捨:“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凯恩哥哥亲手俘虏的吗?”
萨卡斯基偏过头,沉默以对,但他小覷了波妮这个年纪的精力。
五岁,这可是一个人憎狗嫌的年龄。
“快说说吧!”
“快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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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妮连环炮似的追问,仿佛只要萨卡斯基不说,她就能一直问下去。
萨卡斯基脸颊一阵抽搐。
波妮的每一次询问,都是在强迫他回忆刚斩那段屈辱的过往。
终於,他喉头一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