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笑而不语,扭头看向希鲁鲁克:“你真的认为,用自己的死亡,就能医治好这个国家?”
希鲁鲁克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这种飞蛾扑火般的行动,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难道因为希望渺茫,就不该去做正確的事吗?”
男人抬起头,望向灰濛濛的天空,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殉道者的洒脱笑容。
“哪怕身处无边的黑暗,我也愿意成为那一点试图照亮前方的星火。”
这一次,轮到凯恩沉默了。
他在希鲁鲁克身上,看到了无数理想主义者的缩影。
捨生取义,不外如此。
下一秒,出乎所有人意料,凯恩竟主动鬆开了那两根钳制著铁铲的手指。
多尔顿心中一惊,不等他想明白凯恩要做什么,就感觉眼前骤然一黑。
一只大手已然覆上了他的面门,牢牢抓住了他的整个脑袋!
眾人只觉眼前一,甚至没看清凯恩是如何动作的。
砰!
一声闷响,积雪混合著冻土被狠狠砸开!
多尔顿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凯恩缓缓直起身,看也没看失去意识的多尔顿,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著瓦尔波的方向走去。
“想要医治这个国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穿透力,顺著凛冽的寒风,清晰地灌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方法其实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只是—你们从来都不敢去想,更不敢去做罢了。”
士兵们一边担忧地看向倒地不起的多尔顿队长,一边惊恐地举枪瞄准那个正不断逼近的身影。
他们久经训练的双手,此刻却像是患上了恶疾,抖动得几乎无法稳住枪身。
“开枪!开枪!给本国王开枪!射杀这个混蛋!!”
瓦尔波又惊又怒,歇斯底里地连声咆哮,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肥猫。
土兵们在本能的驱使下,条件反射般地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骤雨般泼洒向凯恩。
凯恩不闪不避,维持著原先的步伐节奏向前走著。
一颗颗灼热的铅弹打在他的身上,却连最表层的皮肤都无法穿透,如同无能丈夫软弱的拳头般,徒劳地弹开,无力地坠落在地,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噠、噠、噠、噠—·
那稳定而清晰的脚步声,仿佛不是踩在雪地上,而是直接踏在了每一个士兵和医生的心臟上。
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隨著脚步声的节奏,一阵阵剧烈地抽搐、紧缩。
“听—好像—有点喘不过气了—
一名医生刚升起这个念头,便感觉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地。
啪、啪、啪、啪.·
像是下饺子一般,士兵和医生们接二连三地翻著白眼,成片成片地昏倒在地,再无动静。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瓦尔波骑在河马背上,肥硕的身体不自然地剧烈扭动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就在他惊恐万状的注视下,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已然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连霸王色都不知道吗?你这个国王,当得可真够失败的。”
凯恩摇摇头,“体面一点,自己投降吧。”
“怎么可能!”瓦尔波咬牙切齿,隨即看向自己的得力手下:“杰斯!克罗马利蒙!
过来!本国王要准备『大招”了!”
两位心腹手下不敢怠慢,立刻闪身拦在凯恩与瓦尔波之间。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瓦尔波猛地张开嘴巴,那原本不算大的口部竟如同橡皮般急剧扩张,瞬间达到一米多宽,一口就將挡在身前的两名手下图吞了下去。
凯恩並未出手阻止,只是抱臂旁观,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不多时,瓦尔波的喉咙一阵鼓动,猛地吐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合成人”一一正是杰斯与克罗马利蒙的融合体。
这好像就是一个人骑在另一个人的头上?
凯恩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有些无趣。
他还以为所谓的合成是类似游戏王中的融合魔法呢。
结果就这?
瓦尔波还以为凯恩是被他强大的能力嚇到了,当即得意地大笑起来:“怕了吧!看在你身手还不错的份上,现在投降,效忠於本国王,老子可以破格提拔你当守卫队队长!”
凯恩压根没理会他的招揽,目光转向山峰边缘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