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凯恩是在胡说八道，但他必须得接下凯恩递来的台阶。
否则任务恐怕真的会失败。
以凯恩这傢伙表现出来的性格，是真的能做到赶他们走的。
“我需要请示上级。”小丑面具妥协了。
“请便！”凯恩微笑，端起桌面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他心里很清楚，五老星八成是会妥协的。
自己的狮子大开口，对掌握了这个世界绝大部分资源的世界政府而言，只是狮子小开口罢了。
而且，出去的钱，百兽迟早会用出去。
届时，他们自然能通过天上金等手段再度收回。
无非是面子上过不过得去的问题。
总不能真派海军来和之国开战，说一句：开门，自由贸易吧。
不一会儿，小丑面具打完电话回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凯恩。
“你的要求，五老星答应了。”
贏了。
凯恩心满意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要那些古代巨人族实验的失败品。”
“可以，但他们不会便宜，一人两亿贝利。”
小丑面具並不意外，政府进行的这项实验不是绝密，百兽知情很正常。
正好，他们也想甩开那些失败的试验品。
那些巨人不仅能吃，还特別好斗，经常把实验基地搞得一团糟。
但直接杀掉又有些可惜，到底是投入了不少资源的產物，眼下能换点资金自然再好不过。
“一人一亿贝利。”凯恩竖起一根食指，斩钉截铁：“谢绝还价，不用想著忽悠我，他们实力是还可以，但缺点同样显著。”
他买过来也只是为了充实百兽团的中层战力罢了。
给一亿都是看在刚宰了世界政府一刀的份上。
小丑面具想了想：“没问题。”
不等小丑面具鬆口气，凯恩再度开口：“我还有个要求。”
小丑面具眉头一皱：“凯恩，別得寸进尺。”
虽然出售那些失败品算是双贏，但到底有著凯恩趁势胁迫的因素。
“別急嘛，这是最后一个了。放心，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凯恩语气沉重起来：“贝加庞克拿我们船长的血，提取血统因子，製作了一个失败的恶魔果实？我要那个，就当做是我们合作的赠品吧。”
他怎么知道的！
这是绝密！
小丑面具瞳孔巨震。
贝加庞克研究过人造恶魔果实，这是连一些cp0都不知道的绝密情报。
如果他不是cp0的高层，连他都不会知道。
实验室出叛徒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难怪百兽似乎对他们的来意了如指掌，根本不怕他们拒绝报价。
串起来了，一切都串起来了。
小丑面具平復心情：“我想知道为什么，如你所说，那是个失败品。”
“那是侮辱！那是对我最尊敬的船长的侮辱！”
凯恩面目狰狞，语气愤怒：“我绝不允许那颗用凯多先生鲜血製成的果实留存在外！”
“等等，我需要確认一下。”小丑面具匆匆离开。
庞克哈萨德，海军科学部队研究基地。
一个男人接起了电话。
他个子矮小，但脑袋却足有七米多高。
贝加庞克，天才科学家，被称作“拥有世界第一大脑”的男人。
“什么？以凯多血统因子为基础製作的人造恶魔果实？”
贝加庞克略一思索，便从庞大的大脑资料库中检索到了那颗果实的信息。
“是有这回事，那是失败品，我扔储藏室里都有二十年了。”贝加庞克眼睛微微一眯，不假思索。
“好的，谢谢博士。”
电话那头，小丑面具掛断，略微思索一番后，又重新拨打了一个號码。
这次，是研究基地中的一个贝加庞克副手接通的电话。
“是的，那確实是失败品，博士製作出来后，直接就把它扔进了储藏室，看都没看一眼。”
“什么？找出来？有人想要？谁这么想不开要一颗失败品？”
“对不起，我不该多问，我这就去把它找出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汗流浹背，连连道歉。
斥责了一顿贝加庞克副手后，小丑面具明白是该整顿一番研究基地了。
区区一个副手，竟敢跟他打听情报。
他都能想像出研究基地里的人员保密意识有多差！
小丑面具心中默默草擬了一份整顿方案，转身回到凯恩面前。
“你的要求我们答应了。果实和巨人会在交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