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搬来一把椅子,將狸猫像给取了下来。
可端在面前,他又觉得这狸猫甚是可人,这画像除了形制怪异了点,倒是还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尔向来与老夫相伴左右,这相濡以沫,情谊不能不讲,或有可取之处。”
说完,他又把椅子搬了回来,將画像掛了上去。
可刚刚掛上去,站在底下,张居正又觉得这傢伙高高在上,自己堂堂大明首辅,竟屈居於一狸猫之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又想著踩著椅子上去摘下来。
可刚刚踩上去,却听到身后一声狐疑的叫喊。
“爹,你发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