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参加劳改的张四维?潞王归京!
头確实是舒坦了,可却没有什么用。

    “你当我只是为了口舌之快?”

    张允修似笑非笑的样子。

    “若不骂醒此人,他便还做著春秋大梦。”

    “可是.”张简修一脸疑惑。“你这番骂得確实漂亮,让这老小子发狂,却似乎没什么作用?”

    张允修懒得解释太多,隨即吩咐说道。

    “今后你便知道了,接下来先將张子维关上几天,不要让人与他有任何交谈,每日给点水喝,待到三四日之后,再给他放出来。

    之后便让他去西山的煤矿上,每日给他派发些文书任务,一刻也不能让其停歇。

    寻人看著点,不能让他死了,却也不能让他好过,让其在西山工坊內待上几个月吧~”

    “这样便成了?”张简修紧紧皱起眉头。

    张允修笑著说道:“四哥便看著吧。”

    自辽代来,北京西山上的煤矿,已有数百年的开採歷史。

    然而,开採技术有限,也仅能开採到表层露天煤矿,所凿矿井不过几丈深度。

    在古人们眼中,几百年来,西山诸多优质矿源,几乎都被开採殆尽,唯有剩下些废弃矿井,以及处於陡坡峭壁的煤脉。

    所以,自明代后,这西山上所產土煤,品质便越发粗劣,且杂质繁多。

    即便是京城里走投无路的百姓,也瞧不上位置又远,吃力不討好的西山土煤。

    西山土煤到万历年间,已然成为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这也难怪,为什么英国公张溶,在得知张允修想要开採西山煤矿之时,会一脸嗤之以鼻的样子。

    真当京城上下都是傻子,独独你张允修聪明?

    消息传开之后,京城上下不敢公开议论,却也在背地里笑著张允修乃个痴傻的败家子。

    京城谁不知道,那西山煤矿乃是个烫手山芋?

    却说弘治年间,也有个勛贵子弟,崽卖爷田,妄图在此发跡,倾尽家財之下,最终落得血本无归,险些將家中老父气死!

    如今,张允修非但斥巨资买矿,甚至还要拿白的银子,给那群流民丘八发月钱,简直是暴殄天物!

    晌午。

    一队仪驾浩浩荡荡地进入到京城棋盘街,来往的百姓见那高头大马和八抬大轿,都纷纷侧目。

    在轿撵之內,有一名眉毛粗重,眼神略带凶戾的少年人,他身穿緋红龙纹团领袍服,端坐在輦座上,紧紧蹙眉,看著那份《万历新报》。

    他言语间有些不满地说道。

    “陆伴伴,这京城里头怎还是这般乌烟瘴气?”

    先前到城门外迎接的太监陆行,脸上不由得露出諂媚之色,他靠近了轿撵低声提醒说道。

    “稟王爷,自二月前您离京,奉陛下旨意去南京拜謁孝陵,这京城內可发生了不少大事”

    四月之时,京城瘟疫已然是爆发,彼时朝堂上下束手无策,便有大臣上奏,让潞王前去拜謁孝陵,以安定天下。

    万历皇帝对於这个唯一的兄弟,那是信任有加,当即便下令让潞王启程南京。

    恰巧,这五月初十乃是太祖朱元璋的忌日,前往孝陵祭拜也是应有之义。

    京城前往南京,二十天左右的路程是要的,加上沿途的各项事宜,便拖到了六月里才回程抵京。

    这潞王府的太监陆行,也算是口齿伶俐,简单几句话,就將近来京城发生的大小事情一一讲述。

    听闻京城內新出了个仁民医馆,还有那张四维和徐学謨倒台,潞王朱翊鏐脸上不由得有些意外。

    “那徐尚书竟勾结白莲教匪?”

    说实话,这些事情的热闹程度,让朱翊鏐有些后悔离京了。

    少年人都是喜看乐子的,朱翊鏐不过十四岁的年纪,自然是充满好奇。

    可他对张允修还是没有好印象,皱起眉头说道:“本王看来,那徐叔明与张士元,乃是一丘之貉,都没有什么好东西。

    什么医馆,还有这个劳什子西山工坊,简直是胡闹!”

    潞王从小便受著清流儒生教导,相较於万历皇帝,他的成长环境显然要宽鬆许多,更加偏向於传统儒生的看法。

    再加上张允修行事张扬,潞王与其年纪相仿,就更加看不惯了。

    那陆行连忙附和说道:“谁说不是呢,这张士元仗著其父权势,在京中可谓是为非作歹。

    那西山工坊,简直是胡来,偏偏其惯是能欺瞒陛下,赏赐他西山皇庄田地,还有诸多矿山,费银两不知繁几,实在是.”

    这陆行趁机进言,可潞王朱翊鏐却很是警惕,紧紧皱起眉头说道:“不可妄议。”

    这陆行忙是低头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这心中不忿,一时口不择言,还请王爷赐罪.”

    朱翊鏐显然也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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