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尘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睡眼惺忪地开始洗漱。
陈朵也已经起床,穿戴整齐,正拿着狗绳,准备照常带“陈俊彦”下楼去溜达。
就在这时,庆尘嘴里叼着牙刷,满嘴泡沫地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含糊不清地叫住了陈朵:
“朵子!等会儿!”
“你下去的时候...顺便带几个包子豆浆油条什么的上来...就当早餐了。”
陈朵停下脚步,转过身,安静地看着庆尘,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她非常自然地走到庆尘面前,平静地向他伸出了手。
庆尘看着陈朵这摊开的手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陈朵现在身无分文。
“哦对!钱!”
庆尘一拍脑门,赶紧漱了漱口,擦干净嘴。
然后在自己睡衣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元纸币,递给了陈朵。
“喏,拿着。”
陈朵接过那二十块钱,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她依旧摊着手,站在原地,碧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庆尘说道:“钱。”
“?”
庆尘又是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钱?什么钱?买早饭的钱不是给你了吗?”
他指了指陈朵手里的二十块。
陈朵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但意思很明确。
“是那次...出任务的钱。”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
庆尘确实答应过陈朵,完成任务会给她报酬。
只是回来后没想那么多,一时给忘了。
没想到陈朵记得这么清楚,一大早就来“讨债”了。
“哦,对。”
说着,庆尘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走了出来。
幸好他平时有在家里放点现金备用的习惯,不然这会儿还真有点尴尬。
当然了。
如果庆尘心黑一点,他完全可以让陈朵去找冯宝宝要,跟陈朵玩一手“踢皮球”。
让她小小地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和“讨薪的艰难”,深刻认识一下人心的险恶。
不过庆尘是有原则的,而且陈朵这次确实出了力。
羊毛出在羊身上,下次任务再把差价赚回来就是了。
庆尘从信封里点出三十张红票子,递给陈朵:“给你拿三千。”
“好。”
陈朵接过那一小沓钞票,拿在手里。
庆尘见陈朵收了钱,却还站在原地,没有动身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奇怪,催促道:
“钱也给你了,怎么还不去?包子铺该排队了。”
陈朵抬起头,看着庆尘,依旧摊着那只刚才拿二十块钱的手,用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跑路费。”
“跑路费?” 愣了两秒后,庆尘这才反应过来。
陈朵这意思是...那二十块钱是“公款”,是买包子的钱,不能动。
而现在她下楼跑腿的“劳务费”,得另算。
她想把那二十块钱全给“贪”了当跑腿费。
这操简直骚断腿啊!
这“加钱”的本事,简直是无师自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跑路费”都要到他这个“加钱居士”头上了?
也不知道是跟哪个缺德家伙学的。
不过,转念一想,陈朵这要求,好像也挺合理?
毕竟让人家跑腿,给点辛苦费也是应该的。
虽然这“贪墨公款”的行为有点那啥,但毕竟数额微小,情有可原。
“行吧行吧...”
庆尘摆了摆手,无奈地同意了。
“那二十块...就算你的跑腿费了,赶紧去吧。”
陈朵见目的达成,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她把三千块钱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然后牵着兴奋的陈俊彦,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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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清晨的阳光暖暖的。
陈朵牵着狗,漫步在小区里。
她一只手握着那二十元“巨款”,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厚厚的一沓三千元任务奖金。
虽然钱不多,但这是她靠自己的挣来的第一笔收入。
陈朵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亮光。
她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
只要跟着庆尘好好学
把他那套“加钱”的心学学到手,再把“坐地起价”的至理名言研究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