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搬的救兵...到了没有?再不來,我们可就先出发了。”
张楚岚心里也正着急,刚掏出手机准备再催一下庆尘。
就在这时——
嘎吱!
一辆风尘仆仆的轿车,一个利落的甩尾,精准地停在了众人面前,扬起些许尘土。
车身挂着醒目的津门牌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这辆突如其来的车吸引。
车门打开。
首先迈出来的是一条穿着休闲裤的长腿。
接着,庆尘那副懒洋洋的身影钻了出来。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仿佛刚睡醒一样。
扫了一眼现场这复杂的人群组合,语气带着点刚长途跋涉后的不耐。
“哟,这么热闹?碧莲,你说的“三四层楼”那么肥的差事,就是在这大街上跟老头老太太吵架?”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侧的车门也打开了。
陈朵默默地下了车,依旧是一身哪都通制的衣服,安静地站到庆尘身后半步的位置。
庆尘给她买的有衣服,问她为什么还要穿这件。
陈朵表示,好穿,耐造,方便。
她先是看了一眼张楚岚和冯宝宝。
然后目光平静地扫过王震球、夏柳青、金凤婆婆以及那个让她本能觉得有些危险的外国人巴伦。
张楚岚看到庆尘和陈朵从车上下来,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镇场子的主力,总算到位了。
“尘哥,这不是在等你的吗。”
有庆尘在,他感觉自己的腰杆都硬了不少。
尤其是面对那个心思难测的王震球,他暗自腹诽。
“王震球,装逼,让你飞起来。”
他刚放下心,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辆车的车牌。
津门牌照。
张楚岚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会吧?
不会吧!
从津门到贵州...他们不会是打车过来的吧?
这得花多少钱啊?
张楚岚感觉自己的钱包在隐隐作痛。
果然,他这念头刚起,就看见庆尘揉了揉脖子,对着冯宝宝招了招手。
“宝儿,过来,把车费结一下。”
“哦。”
冯宝宝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走到驾驶座窗边。
司机师傅探出头,脸上笑开了花,报出一个让张楚岚眼皮直跳的数字。
“姑娘,一共一万块。”
冯宝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掏出手机扫码。
支付完成。
司机见钱到账,脸上的笑容简直比阳光还灿烂。
这一趟长途跋涉虽然辛苦,但回报实在太丰厚了。
“谢谢噢!太谢谢了!老板大气!以后再有这种好活,随时叫我!随叫随到!”
说完,生怕客人反悔似的,一脚油门,车子欢快地蹿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至于庆尘为什么不选择更快捷,更经济的高铁或飞机?
原因很简单——陈朵。
陈朵的身份还在公司的“重点观察名单”上,乘坐需要实名制的公共交通风险太大。
为了省事,干脆就选择了这种最最隐蔽的交通方式,奢侈的千里打滴。
这时,王震球笑嘻嘻地凑了上来。
目光在庆尘和陈朵之间转了转,语气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得意。
“哟!这不是咱们的庆大指挥吗?我果然没猜错,碧莲搬的救兵就是你啊!又见面了哈!还把陈朵也给带来了?”
庆尘闻声看向王震球,差点没认出来。
这家伙形象大变样。
一头耀眼的金发居然规规矩矩地扎了起来。
脸上还多了一副无框眼镜,配上他那张脸,整个人显得...斯文败类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骚气。
庆尘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写满了嫌弃。
“喂,那个...你离我远点儿。”
他实在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画风突变的家伙。
王震球立刻摆出一副受伤委屈的表情,夸张地捂住胸口。
“不是吧?庆大指挥,这才几天没见,就这么绝情吗?弄得人家好伤心啊。”
就在王震球插科打诨,庆尘一脸嫌弃的时候,一旁的夏柳青憋不住火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陈朵,旧恨涌上心头。
“好啊!你个小丫头片子!又见面了!就是你!害得我和金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