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地方...你都去看过吗?”
“啊?”
庆尘被问得一怔,随即有点尴尬地挠了挠鼻子,非常光棍地承认:“那没有。”
“没有?” 陈朵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
“昂,因为我是个穷逼。”
庆尘这个回答,堪称中肯,且一针见血。
穿越之前,他是个标准的社畜,为生计奔波,哪有余钱和闲情去游山玩水。
穿越之后,虽然不一样了,但经济状况也是最近一年才稍微好转了点。
有那个钱,他更倾向于去足疗店放松一下。
跟手法好的技师聊聊天,体验一下什么叫“唇枪舌战”。
陈朵看着庆尘那副理直气壮承认自己“穷”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用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的语气,轻声问道:
“那...等有机会,我们...一起去?”
庆尘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很现实地回应。
“等你有钱再说吧。”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更实际的建议。
“不过你现在呢,也没地方可去,不如先跟我回津门待一阵子,怎么样,有没有意见?”
陈朵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好。”
经过庆尘刚才那一番“金钱教育”,她对“钱”的重要性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她意识到,想要实现看世界的梦想,挣钱是第一步。
她不仅要挣钱偿还庆尘为她垫付的各种开销。
更要为了自己那个刚刚萌芽的,关于“未来”的梦想,去努力积攒。
一个关于“挣钱”和“看世界”的种子,悄然在陈朵的心中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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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远离都市喧嚣的某处深山,一个隐蔽的山洞内。
马仙洪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色衣袍。
正襟危坐在一块光滑的大石上,神情复杂,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月光从缝隙中透入,映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
“哒、哒、哒...”
清脆而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
片刻后,一道身着黑色长袍,留着利落短发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口。
“姐姐。”
马仙洪抬起头,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他背后的支持者,也是将他从公司押送途中劫走的人。
曲彤。
曲彤缓缓走入洞中,她扫视了一眼马仙洪,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责备。
“仙洪,你这次太冒失了。”
马仙洪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忿,争辩道:
“其实...姐姐你没必要冒险救我出来,我还真想会会公司那些高层,心平气和地跟他们谈谈我的理想和抱负。”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言语间依然透着一股天真的固执,仿佛认为可以通过“讲道理”来说服公司。
“别傻了!”
曲彤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残酷。
“你真要落到公司手里,以为还能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他们会把你关进最深的暗堡,让你永世不得再见天日,”
“你的理想,不过是他们档案库里几页需要被妥善处理的危险资料罢了。”
“为什么?”
马仙洪激动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愤懑。
“为了那所谓的八奇技,他们能容忍陆家,能容忍风家,为什么就偏偏容不下我?”
“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消除痛苦,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吗?”
曲彤看着情绪激动的马仙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但语气依旧冷静。
“仙洪,这件事,我们很早之前就有过争论了。”
“当初我就一再劝你,不要建碧游村,不要把摊子铺得这么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有什么不好!”
马仙洪挥舞着手臂。
“我在帮助别人!我在帮助这个世界!如果所有人都是异人,那世界上就没有异人了!”
“如果能消除人与人之间天生的差异,那么由差异引发的所有争斗,不公和痛苦,不就都烟消云散了吗?”
“我根本不在乎当什么教主!我只想创造一个没有痛苦,没有争斗的乌托邦!”
“哪怕...哪怕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我觉得,值得!”
“代价?”